其中对方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另一个中心”。

    “她说如果没有办法寻找到另一个中心，那么人类就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完。因为自我只是一个错误的中心，永远都拥有着局限。”霍夫曼这样回忆着。

    夏章雾看了费奥多尔。

    错不了，这就是当时工厂里那一中央控制系统在被摧毁前发表的言论。玛丽绝对与文学负面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记所有的细节后，他们就起向霍夫曼告别了，同时还警告了接来还会有人监视，有什么异常况都要及时报告。

    而走在最后面的三小只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说起来，霍夫曼先生的那块表看上去有年了。”

    看了走门外的大人，太宰治踮着脚尖趴在坂安吾耳边窃窃私语：“你要不要偷偷对那块表发动异能，看看能不能掌握到更多信息？”

    坂安吾偷偷看了，有心动。

    手表作为贴品，如果几年前霍夫曼真的着它去见了玛丽，那么肯定能够记录最准确的第一手资料，说不定还能搞明白玛丽接近霍夫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他还是很理的。

    “最好不要被发现。”他小声说，“霍夫曼先生和玛丽的关系很好，不可以打草惊蛇。”

    太宰治也很严肃，压低声音：“你说得对。”

    话虽如此，但他们现在这偷偷摸摸的样实际上只是因为未成年人都喜背着大人偷偷大事的共罢了——谁会不喜在背地里一番超级了不起的功绩后向大人炫耀呢？

    当然，织田作之助除外。

    他只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那我负责创造机会？”他用同样很符合气氛的低低声音这样说。

    太宰治悄悄地给他比了个拇指，相当满意的表，然后他就看到织田作之助以极其轻微的姿势踢起门前的地毯，让它卷了起来。

    走在更后面送客的霍夫曼很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加上他走路时步伐本来就抬得很低，所以非常不幸或者说是非常必然的——他被卷起来的地毯绊倒了。

    织田作之助及时地拉住了对方的胳膊肘，表严肃。

    “小心。”他说。

    霍夫曼被吓了一，连忙谢。而在这个时候，坂安吾已经完成了碰，成功读取到了来自品的记忆。

    “看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等到楼后，太宰治有些兴奋地小声问。

    坂安吾犹豫着了。

    “很多。”他说，“虽然因为时间问题，没来得及看非常多的容，但确实看到了霍夫曼先生和一位女的画面。容回去说。”

    容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

    坂安吾有些迟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