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毫不犹豫地转就走，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把这两个人丢在了默尔索监狱的心区域中。而夏章雾则是歪看了费奥多尔。

    “你来？”他说，“你活得久，对人心方面把握得应该更加准——尽对方不算是人。”

    费奥多尔略带无奈的视线扫向夏章雾，大概是想说“我觉得我活的时间没有您”这样的话，但最后可能是考虑到霍夫曼现在也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并没有说。

    最后他只是主动上前一步，凝视着面前被关在监牢里面的存在，主动开：“您确定自己就是恩斯特·霍夫曼吗，人偶先生？”

    监牢里面的霍夫曼迷茫地看着他们。

    “什么叫确定我是霍夫曼？”

    他的地贴着空间的垒，似乎非常想要从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挤去：“你们为什么突然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又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话？为什么喊我人偶先生？你们看啊，我明明有血，人偶是不可能血的，对吧！”

    说完，他就主动捋起了衣袖。

    他的手指指甲用力地、拼尽全力地努力尝试着划破肌肤，最后真的在上面费劲地划了一渗着血珠的伤。

    霍夫曼看着自己的血，连忙如蒙大赫的表，抬起手臂想要空间对面的两个人看见。

    但对面的两个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费奥多尔的语气听上去依旧温和、带着礼貌质的微微笑意，像是本没有看见霍夫曼为了自我证明而的举动。

    “很好，人偶先生。”

    他用鼓励的语气说，就像是鼓励一个刚刚学会怎么走路的孩：“看来您现在已经明白了，在我们面前说谎是没有用的。”

    霍夫曼的动作顿住了。

    他用有些呆愣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人，像是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而费奥多尔也是相当耐心且友善地将这句话对他解释了一遍。

    “您没有告诉我‘我不是人偶’。”他说，“所以事的真相难不是已经相当明显了吗？”

    我们的人偶无穷无尽

    霍夫曼脸上那迷茫的表仿佛僵住了。

    这僵持续了不到半秒的时间：他或者它注视着费奥多尔，仿佛正在思考着对方说的这句话到底是相当笃定的说明，还是没有把握的欺诈，然后快速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我不懂你的意……”

    “您懂的。”

    费奥多尔微笑着说。

    他温和但决地打断了对方的话，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把询问的节奏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如果您非要证明自己是人类，那就对我说‘我不是人偶’。但这一句话，您敢说吗？”

    霍夫曼的手掌地压在玻璃上。

    他铁灰的睛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