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就是回答。

    “你不知玛丽为什么要你代替霍夫曼，她也绝不会把真相告诉你。”他笃定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看向边的俄罗斯人，“费列罗，我们走吧——它已经没用了。”

    费奥多尔先生轻轻地叹了气。

    “准确的说，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用略带无奈的语气回答，随后便主动握住对方的手。

    “走吧。”

    默尔索监狱已经没有其他需要看的地方了。

    夏章雾跟着他走这里，途中顺便找到了还在观赏监狱囚犯的三个未成年，夏芙女士正在绘声绘地给他们讲述着每个囚犯的异能到底有多可怕。

    “这个是可以让品必定命中的能力。”夏芙女士这样介绍。

    太宰治看了一，不满意地摇摇：“觉不如织田作。如果是战斗中，他能让这个异能连使用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人的异能可以让某件事的存在从所有人的脑里面消失。”

    “觉不如安吾。堕落论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这异能力的吧？”

    “呃，那看看这个？这个是可以制造分替死的异能。”

    “觉不如费奥多尔先生。至少我觉得费奥多尔先生的年纪肯定比他大得多。”

    “好吧好吧，那我们换一个：这个可以制造让人自相残杀的病毒怎么样？”

    “觉不如大叔。觉大叔会是那一边吐槽这都是什么里胡哨玩意，一边毫不犹豫地把这家伙打到自愿解除异能的类型。”

    夏芙女士看上去有没招了，于是她只好从中挑选了一个看上去被关押得最严实的。

    “这个是时间停止，很厉害吧！”她说。

    “觉打不过我。”太宰治想了想自己上揣着的危险品，很认真地回答，“如果她的时间停止没法暂停我，那她就要尝尝超级无敌连环大爆炸的威力了。”

    这话倒是真的。但觉得自己没有给未成年人来一小小新世界震撼的夏芙女士只是郁闷地鼓着脸颊，看上去就像是某大号的河豚。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河豚守恒原理：河豚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夏章雾看到这样的场景后差笑了声，伸手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所有人去和懒洋洋地趴在办公室里休憩的加缪告别了。

    “所以审讯的过程顺利吗？”

    在回去的路上，太宰治好奇地问。

    夏章雾对此当然是。

    “那是当然。”他用轻快的语气回答，“就算你不相信我这个守法公民，也要相信某个俄罗斯侦探在违法犯罪事业上的卓越本领。他才刚刚走去，里面的霍夫曼就哭着全招了……”

    费奥多尔无奈地侧过。

    “勒托先生——”他说。

    而夏章雾则是挑了眉，回以了相当得意的笑容：说起来，他好像也有很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光明正大地污蔑对方，并给对方脑袋上泼莫名其妙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