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又在说什么鬼话？审呢，审快给我把这个满胡言语、疑似有冰恋倾向的家伙给我毙了！

    咖啡底座和桌面发“叮”的脆响。

    “勒托先生，我们这些东西在您的判断标准中都属于ool，我们都拥有对人类的憎恨。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会成为被憎恨驱使的野兽。”

    夏章雾：“？”

    虽然话语里的火药味已经严重到了几乎就快要引爆的程度，但他们谁都没有动手，而是保持着一奇异的沉默。

    “和其他的ool一样，我想要杀死您。但和它们不同，我杀死您还是因为想要您能够重新回到完的境界。如果不是人类的话，您本可以如此完。自诞生并知您的存在后，我便渴望着能够将您作为我最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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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没有意识的社会里，胡桃夹是如何定位自己的？”仿佛本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俄罗斯人只是这样询问。

    夏章雾眯起睛。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憎恨。

    夏章雾抬起，无视了对方的胡言语，直接开询问：“所以你呢？在达成那个所谓的完社会目标后，你该不会也要自杀吧？毕竟你也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不完产。”

    “当然是机一样的未来，没有自我意识存在的未来，没有错误和缺陷存在的未来。”

    “真正的问题是您。”它说，“一位并不属于人类，却守护着人类的先知。只要您还存在，那么我们毁灭人类的路上就永远横亘着一可怕的墙。所以只要能解决您，那么无论是付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很乐意。”

    克莱勒斯眨了眨睛。

    “憎恨永远都不会被死亡终结。”克莱勒斯从容自若地回答，“更何况死亡本也只不过是意识和自我意志的剥夺。一尸完的程度甚至更胜于有着缺陷的活人。您也是这样——您本可以以完的姿态存在，但是充满缺陷的自我认知却妨碍和扭曲了……”

    克莱勒斯甚至悠哉悠哉地喝了咖啡，不不慢地主动打破了这片寂静。

    “比如？”

    你在说什么鬼话？而且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已经好到可以叫“费佳”了？

    克莱勒斯放自己的咖啡杯。

    它回答的语气有着乎预料的坦然：“我的确欺骗了这些小家伙，我也的确制造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残次品。但勒托，您应该也知，为了某些事，就算再大的牺牲也值得。”

    其实在问问题的那一刻，他心底就有了答案。现在他只觉得讽刺，对那些被胡桃夹制造来的、不幸地拥有了意识的造的讽刺。

    “什么都乐意？”他说，“包括付你的命？”

    夏章雾：“？”

    那对注视着克莱勒斯的金棕睛中什么绪都不存在，仿佛是在看无关要的死。

    “比如，杀死您。”

    它微笑着看向夏章雾。

    “费佳你冷静一。”夏章雾听到夏芙女士在耳机那安抚，“我觉得这个ool这番话倒也不是在和小章雾表白，就算是真表白了他们也没可能的，至少可能比和你在一起还要低。”

    两个有着近似人类的、但严格意义上都不属于人类的存在于桌面的两段互相对视。

    的确，这是一个问题。

    “我去！”夏芙女士也发震惊的声音，成功地让夏章雾本来就绷的神经雪上加霜，“所以它真的在表白！”

    它用温和的语调说：“正相反，正是这让我们学会为了目标妥协与忍让，也让我们学会了最理智的选择——对我们来说，人类并不难消灭。他们终究是一在不断犯错中成的可怜生，但在我们面前，任何一次犯错就会意味着彻底的失败。”

    好在费奥多尔看上去还是靠谱的。

来临前海面般的平静。

    他说：“所以你心中那个完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还没有等他表示抗议，克莱勒斯的声音就接着响了起来。他注视着夏章雾，微微扬起的语调似乎在表达着愉悦的心：

    他只觉自己的神经狠狠动了一。

    “对于您中的ool来说，在面对着毁灭人类这个问题时，人类本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就连狂猎也被我们彻底地灭绝过，如果费奥多尔先生的异能不是那么特殊，您大概也不会在今天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