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当当！”鸽突兀地开说。

    “它在对你求偶。”夏章雾诚恳地说。

    “……我知。”克莱勒斯沉默几秒，用平静的语气回答，然后伸手一抖，让这只傻不拉几的鸽快地拍着翅膀飞到了柜台后面，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再次询问起了对方的想法，“所以你会加我的事业吗，勒托？”

    夏章雾歪了脑袋。

    “既然你一直在调查我，那么你也应该知我很喜鸟类。”他说，“而且我也一直在和格拉斯努力为全世界的那些濒危奔走，希望能够让这些濒临消失的生延续去。”

    “还有十秒。”

    费奥多尔在耳机里说。

    克莱勒斯嘴角的弧度显得越发上扬：“所以您这是同意了？”

    “所以——”夏章雾慢吞吞地拖声音，伸手把笔记本拿起放到了怀中，耐心地等待着另一夏芙女士的报数，一直到最后两秒，他的脸上才突兀地恶劣的笑容。

    “所以，我拒绝。”他说，“我的最后一个忠告容是：反派总是死于话多。”

    “正在扫描式检查异常。”费奥多尔依旧平稳的汇报声传来，“目前我们已经通过代码控制了柏林所有的民间电设备，就算是这座城市里所有的电件都现了叛变，短时间也没有办法攻破防火墙。”

    克莱勒斯眨了眨睛。

    虽然是在最后一步失败了，但它的脸上却没有多少诧异，只有遗憾地摇了摇。

    “真遗憾，我们必须变成敌人。”

    它用略带失落的语气说：“我从一开始就知您在拖延时间，但我真的很愿意和您聊聊。毕竟我刚诞生没多久，就遇到了将您描述得无与比的前辈。更何况，您要知，正是因为拖延时间的策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我才会在这里等待您的大驾光临。”

    “哦？”夏章雾毫不畏惧地反问，“比如？还有你介意告诉我你中那位前辈的名字吗，虽然我已经失忆了，但说不定脑海里还有关于它的一星半印象呢？”

    “比如，就算是我现在坐在这里，也可以让那些很尊敬我的小家伙们去帮我事。现在它应该也把该的事全都完了。”

    克莱勒斯弯起睛，笑着说：“以及，那位告诉了我关于您故事的前辈您的确还记得。甚至在去年的年底，您才杀死了它。”

    去年的年底？

    屠龙？

    夏章雾震惊地抬看向它。

    在短暂的刹那里，接着屠龙事件发生的第零类永动机工厂事件，屠龙事件后各个国家对屠龙者的搜寻和警惕，对方对自己堪称事无细的了解，对方笃定的就算是先知也无解的谋，以及这个地。

    ——柏林。

    所有零零散散的线索终于拼凑成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