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还没有唱多久，几只黄嘴喜鹊就把它从树枝上赶走了。这些前些年消失了一半族群的鸦科生尾上摆动着，很是得意地在枝发难听“啊啊”声，来去。

    夏章雾朝它们笑了笑。

    他这次来到国使用的名义就是研究这些只生活在加利福尼亚州，近几年因为病毒而数量大幅度减少的鸟儿。

    虽然他实际上只是来提前熟悉一自己即将穿越回过去的地方，但他确实也打算给它们拍几张照，并写几篇有关报告给格拉斯，呼吁一对这个的保护。

    “再过十几年它们就要变成濒危动了。”作者也盯着这些喜鹊，颇有些叹地说，“话说回来，你对胡桃夹中那份能够把彻底消失的存在重现的能力有什么看法？”

    夏章雾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作者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拿旁的照相机，镜对准这些蹦蹦的小鸟。

    “我能有什么看法？难我还能赞同不成？”

    他用掌心握着的贤者之石接镜，化成淡红的，最后凝固成另一层妙的透镜。本来不够清晰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澈透亮，黄嘴喜鹊每一羽都纤毫毕现，呈现为五彩斑斓的丽结构。

    “失去的东西正是因为无法再得才珍贵。如果所有的失去都可以挽回，那么已有的东西也自然能被人毫无心理负担地丢弃——人类的缺已经够多了，我可不希望再多一桩罪行。”

    在他短暂地拍完几张照后，这些黄嘴喜鹊们就呼朋引伴地飞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只留了空的枝丫。

    作者眨了眨，似乎笑了一声。

    它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看来你的贤者之石已经用得很熟练了嘛。”

    “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有在很认真地研究和请教我的那几个学过炼金术的朋友，就差把万灵药随便某个受害者的嘴里了。”

    夏章雾把相机放，拽住准备好的行李箱，握着贤者之石的手放回袋。

    “我都准备好了，走吧。”他说。

    “那么——亲的乘客。”

    模仿着乘务员的语气，作者装模作样地用带着笑意的标准英语说，夏章雾都甚至能想象对方此刻笑地举帽执意的模样：

    “一站，二十世纪的国！发！”

    ……

    费奥多尔用布料轻轻拭着酒杯，注视着在玻璃杯上扭曲象化的倒影。

    禁酒令时期的地酒馆从来都不缺少想要挑战法律的人。各各样的三教九人士冒着风险聚集在这个狭小的地酒馆里面，大声地谴责着最新台的荒谬法令或者某个党派与民间组织的荒谬论调。还有人谈到某个地区爆发的战争。

    几个浑血腥味的黑帮移民分在用意大利语谩骂着什么，红脖吐沫横飞地辱骂着国税局今年新的剥削形式，几个买醉的人浑浑噩噩地在角落里成一滩烂泥，私密的包间里静悄悄地没有传任何声音。

    费奥多尔平静地聆听和整理着这些只言片语汇聚成的信息，然后听到了来自上方的脚步声。

    有新的客人来了。

    他没有抬起，只是继续着玻璃杯，等待着那个来客越走越前，最后在吧台边停。

    然后他听到了熟悉的、似乎有些忍俊不禁的清朗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