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而微妙的沉默。

    没等到答案的夏章雾有些不解地抬看去，结果听到的是费奥多尔无奈的叹息。

    “不清楚。”他说，“准确的说，我们其实并没有准确分辨ool的方式，只是据以往的特征大致划分了疑似的名单。目前狂猎在全世界追猎的目标大概有三四十个，我们不能肯定其中到底有多少真正的ool。”

    夏章雾住地图集。

    他飞快地把对方的这番话翻译了一遍，尝试理解现实：也就是说，狂猎同样不知文学负面到底该怎么区分，其中成员追杀的只是他们觉得疑似的对象。

    换句话说，狂猎之所以在ool那里会有那么恐怖的战绩，是因为他们真的到把所有备嫌疑的存在连着ool都一打死了。

    夏章雾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憋住。

    他说：“啊？”

    一直到两个人回到费奥多尔在纽约的家，他才在对方的解释明白了的况。

    狂猎筛选自己猎杀对象的方式很简单：他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寻找着不同寻常的事件，判断这些事如果在全球范围扩散会不会造成人类社会的崩塌或者极为恶劣的影响。

    如果会，那就把始作俑者砍死。

    如果把始作俑者砍死后，这些事还在世界各继续发生，那说明对方肯定是ool，抓住慢慢实验到底用什么方式才能把对方死。如果这些事真的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嗯，那就当为人类社会的稳定为民除害了。

    “不过现在还有其他的方法筛选。”

    费奥多尔上耳机，一边调整着电报机一边对夏章雾说：“前些年ool暗中成立了属于它们自己的组织，现在我们正在追查它们的组织成员。只要是的成员，我们就照ool的标准行最优先追杀。”

    夏章雾默默地喝可可。

    他已经不想要吐槽什么了。

    隔的ool自救组织不知到底有哪些东西算是ool，专门邀请被狂猎追杀的成员加。结果你们狂猎也是不知什么是ool，专门抓着对面组织的成员杀。

    照这样的况，就算隔ool组织的成员被证明全都不是文学负面，他也不会觉得有多奇怪了。

    再加上自己这个同样只能靠读者描述和自己猜测来寻找文学负面的救世主……

    好吧，世界果然是个草台班。

    夏章雾沉地叹了气，看着费奥多尔调整完机后熟练发电报的速度，一时间只觉得全宇宙的恶意都扑面而来，只有自己手中的可可才是温的。

    而就在他把这杯可可差不多喝完时，来自德国的加密回复也发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