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次来纽约的目的不是杀ool。”他的声音在枕的作用闷闷的，但依旧能听来其中的随意味，“拜托，我是过来找你的啊。”

    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作者某声浮夸的怪叫，只是没有引起两位当事人的任何注意。

    费奥多尔沉思着听完这句话，随后站起。

    “我去煮一些醒酒的茶。”他说，“之前给您调酒的时候我加了双倍的基酒，看来对您影响还是有些大。”

    “？”

    觉自己被小瞧了的夏章雾瞬间抬起脑袋，突然睁大的金棕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最后脆恼羞成怒地朝对方扑了过去。

    “我才没有喝醉啊混——就算是额外加了酒量，但是尾酒这东西都能随便喝醉那也太丢脸了吧！”

    费奥多尔有些无奈地停脚步，接住这个往自己上扑的人。似乎是太生气的缘故，对方背后黑白的翅膀都浮现了来，一大坨羽直接就这么糊住了视线。

    “很明显就是醉了吧。”他叹息着说，“照正常的况来讲，这话您多只会在分别前的时候说的。”

    然后欣赏一他惊讶的目光，最后笑眯眯地转消失不见，只留他满腹的疑惑，本来不及说想讲的话。

    程差不多总是这样。

    那一大坨羽轻微地动了动，费奥多尔觉被自己抱住的人不自在地扭了几。

    “我以前这么过？”稍微带着质疑彩的声音从羽的中心传来。

    “啊，差忘了。您没有过去的记忆……您的视线只能看到还没有真正发生的未来。”

    费奥多尔叹了气，同时伸手尝试摸羽的东西，但手指在穿过韧的飞羽后，指尖只是陷了更加柔和细密的绒羽当中，并没有碰到人的觉。

    随后他便看到那对翅膀被收拢起来。自己等了许久的人正在很不自在地抖动着羽，抬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对金棕的睛中透某熟悉又陌生的严肃神。

    并不是注视着切切实实的人类的神，而是在注视着某个不存在的影时的目光。

    然后他就听到了夏章雾无比认真的发言：

    “别摸我的翅膀。”他说。

    “嗯？”

    “我的意思是你的手要是继续埋在那里，我就要把你挂到外面的树上过夜了。”

    “……因为您今天的格太好了，所以我不得不询问一您：您现在能看到几个我？”

    夏章雾满脸严谨：“呃，三个？”

    费奥多尔又叹了气，他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叹气的次数都用在对方的上了。

    “好吧。”他说，“看来还是要醒酒茶的。”

    我为酒所伤……

    夏章雾觉得事不对劲。

    不，应该是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