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来的事就变得相当顺理成章了。

    歌德一红了脸。

    这思绪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同样响起的还有作者忍俊不禁的声音：

    “等等，开什么玩笑？”

    然后过了几秒，他继续淡定地说：“勒托先生，其实就算不是主观想哭，人类还是有生理泪这个被动选项的。”

    他晃着自己的手臂，发表倔的言论：“我不会哭的！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今年仅有十四岁、觉醒异能才两年、独自来到异国他乡寻找拉斯普金的歌德先生，湖绿的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然后他便狐疑地盯着歌德，在作者越来越明显的笑声中觉得这孩怎么看怎么可疑：“脸上的表变那么快，你该不会一秒就要给我表演怎么哭来吧？”

    夏章雾磨了磨牙。

    “所以过了那么久，您果然还是那么害怕小孩啊，勒托先生。”

    因为在一秒，他的斗篷就被扒了来。

    “我怎么觉这家伙的思维有太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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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哭了。”费奥多尔用平淡到让人觉到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的声音说。

    发现自己没事的歌德几乎就像是气球那样从瘪趴趴的样膨胀起来，像只谨慎又活力满满的虎斑猫那样对夏章雾行起了试探。

    但还没有等他快活多久，小虎斑猫命运的后脖颈就被揪住了——夏章雾满脸嫌弃地提溜着他的后衣领，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小孩丢给了费奥多尔。

    “我知你对堕天使之类偏离原著容的改编到荒谬可笑。但你记得《彼得后书》里所写的吗？的确有犯了错的天使没有被上帝宽容，丢到了地狱里面去。他必然也是其中的一员，所以才不会像普通的天使那般光辉灿烂。”

    “不会哭？”

学界也听说过。

    他听到那位“堕天使”发不可思议的声音。

    “怎么又是一个未成年？”

    夏章雾摸了摸。

    “没办法呢，勒托先生。我在开车。”已经启动发动机的费奥多尔从容不迫地说。

    但这一切思考都在旁边的俄罗斯人说那句略带无奈彩的话时戛然而止。

    歌德：“我……”

    他睛一亮，伸手扑上来就揪住歌德的脸，然后属于反派的嚣张表：“嘎嘎嘎，那我现在就可以严刑供了——快说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那个拉斯普金的！否则我就要把你卖到铁路上面当隶！”

    “噗哈哈哈哈哈，你也别找我。毕竟这个闹太好看了，哈哈哈哈，谁让你手欠！欺负小孩是吧，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据说是什么非常可怕和大的存在，每次现都要杀死我们东西，还会伴随现大的灾难和死很多人，简直就像是启示录里面的天使。更重要的是那家伙好像是堕落的天使。

    歌德尝试挣扎，挣扎无果。

    夏章雾于是便在作者不知为何突然发的猖狂笑声里抱着乌鸦走酒馆，把这位报贩送回了天上，并把歌德了后座里面。

    这话听上去非常有理，再上对方现时所爆发的灾难就显得更有理了。

    比如说这个堕天使是不是总是被献祭未成年人的仪式召唤来，所以已经吃未成年人灵魂吃腻了。比如说对方已经杀死过很多未成年人，现在已经看到未成年人就嫌烦的地步……

    夏章雾看着被揪哭的小孩：“……”

    然后他果断地松开手，发求救声音：“救救救救！费奥利奥，救命啊！”

    那一瞬间，歌德想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他决定暂时不这两个明显是在看自己闹的混，大脑思维瞬间超负荷运转，拼命地搜索起了自己毕生的知识，尝试让面前这个泪汪汪的孩重新恢复冷静。

    歌德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好奇地问朋友，为什么传说中那位天使的翅膀是古怪的黑白时，对方告诉自己的话。

    更何况正经天使怎么可能拒绝安抚和净化灵魂啊！这个格恶劣的双羽家伙一看就是非常标准的堕天使！他怀里甚至抱着的都是乌鸦而不是鸽！

    歌德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他迎面看着那位正在用好奇目光盯着自己的“堕天使”，意识地缩了缩脑袋，然后就发现那张本来还兴致的脸飞快地变了脸。

    歌德：“诶？”

    “呜哇！我唔唔放开哇呜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