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得离开了。”

    但自从祂说那句话的时刻，自从祂投来目光的时刻，自从祂预言的时刻，自从祂觉得某件事将会发生的时刻。

    夏章雾别过，轻轻地咳嗽一声。

    “您也放心。浮士德这个ool组织的首领都被您解决了，接来的事我肯定能解决。”他用平静的声音回答，“那么——未来再见。”

    “怎么这才跨越了几十年的时间，隔ool组织的首领结局这么死了？我要不还是直接跑到战场上面躲躲风吧？这次也不知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事……还真倒霉。”

    祂存在于时间的上方，宛若这片形而上学领域当中的太。当每个能真正看到时间的存在抬起的时候，都能够看到祂表面涌的日珥与无穷无尽的光亮，照亮了那条笔直的、沐浴着祂无与比光辉的时间河。

    费奥多尔终于叹了气。

    就这样，这条丽的时间便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存在于形而上的领域中，并在那些自更更远投来的遗憾的、期待的、失望的、愤怒的、喜的、兴的、漠然的目光与言语中——

    他突然停顿了一。

    对于能看到时间的存在而言，决定未来的“神明”在世界上是切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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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唯一的、神圣的、注定发生的时间线就这样诞生了。

    在飞机起飞发的噪音间隙，能听见乌鸦的鸣叫与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偶尔还有远方一连串气泡似的颤音传来，让人没法分清到底是来自敦夜晚的机枪大战，还是欧夜鹰的歌唱。

    ——那无穷无尽的光便钉死了所谓的未来。

    夏章雾重新回到敦的时候是在夜。

    在那里，凡是已经发生之事都已然发生。在那里，凡是将要发生的都即将发生。在那里，凡是此刻发生之事都正在发生。

    他伸手拥抱了回去。

    并非是分别时习惯的祝福，而是切切实实的预言，注定通往必将抵达的未来。

    但费奥多尔只是依旧安静地注视着他。

    未来再见。

    这个世界上本存在着无数可能。时间线原本该宛若繁茂植的枝条那样向周围蔓延，让幸运或者不幸的发展同时存在于不同的可能中。

    “所以那个先知到底又说了什么预言啊？”

    在最终的最终，在时间形而上的领域，在世界的命运中，只会留一条笔直的、丽的时间线还在继续前行。

    然后他主动拥抱了面前的人。

    龙般遮天蔽日的东西在形而上学的领域里飞过时间的河。它有些郁闷地自言自语着，最后扎时间汹涌的当中，只留了这样带着不满的抱怨声音：

    当然，时间线从不会天生就这样笔直。

    它诞生自一个自我存在的、自我实现的、自我指涉的预言：

    不时间如何发散着自己的可能，如何地尝试逃逸到新的节，它们最终都无可阻挡地被这些光辉钉住，焊死在固定的时间，在某至而无法理喻的意志被收束。

    没有别的言语，也没有不满或者无奈。

    在汽织的雾夜里，街上看不到有多少来往的车辆，敦的公共通也还没有到发动的时间。只有几个还没有坏掉的路灯勉支撑起了这片黑暗，散发柔和朦胧的光。

    那并不是一个很舒服的拥抱，因为他们两个浑都漉漉的。但冰冷的雨中依旧能够到那人隐藏着的温度。

    那是某难以言喻的，的，又冰冷邃的东西。那是某超然的，伟岸的，然而又无知无觉的东西。那也是某被命运指引，被命运关注，被命运束缚的东西。

    这话说得他都有心虚。

    “我倒是还好，我不是人类。但你可能不会记得浮士德的事。”他尴尬地咳嗽一声，“不过别的东西应该是会记得的。嗯，应该还不至于顺便让你把其他的东西也忘掉。”

    一往无前地继续奔。

    他只是轻声开：“您要走了吗？”

    准确的说，是在凌晨两的时间。

    他轻声地说：“接来的就给你了。不过放心，在不远的未来还是会再见面的。那时我们会有很多的时间可聊。”

    真相，秘密，假象

    其他所有的可能都将在那宛若太的光辉被毫不留地压垮或者焚灭，整个过程就像枯的叶从枝掉落，或者鸟褪去旧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