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夏章雾所说的那样，这片森林对他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

    他的两只手都在袋里，摆对周围所有可能的危险都满不在乎的架势，正仰着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森林中那些看上去绝无可能是由人类制造的痕迹。

    “能看什么吗？”似乎得了什么结论，他歪问同样专注地研究着这些的费奥多尔。

    他没有因为惠特曼在这里使用过了异能就放弃行调查。当过柯南·尔助手的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信息类异能所能得到的信息都有自的局限，无法获得所有的信息。

    惠特曼的异能是通过沟通草木来获得它们所知的信息。这的确是非常大的异能。但如果草木无法判断或被蒙骗，或者当时观察到这一幕的草木已经死去时，这个异能就没有办法得到准确的信息。

    之前惠特曼没能提前判断到他们遇到的东西是黑山羊幼崽也是因为这个：因为那些草木本就没有办法分辨黑山羊幼崽。它们没有睛，只能受到有庞然大经过的动静。

    坂安吾的异能是这样，阿尔贝娜女王的异能也是这样。它们都有着无法忽视的缺陷。

    也正因如此，最传统的现场痕迹推理依旧有无法被取代的重要。

    “惠特曼他们遇到的是复数的黑山羊幼崽。”

    费奥多尔的视线主要集中在被践踏的草木和泥地上。他蹲去拨开落叶，看向地面上那些大的凹痕：“它们最开始就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游，正相反：它们在这里大量现其实是为了寻找某个东西。”

    作为能够生森林的土壤，这里的土地表层虽然十分松，但因为植系的固定作用其实并不容易塌陷。

    但黑山羊幼崽可怕的重量基本都集中在那几只短促的羊蹄上，所以它们蹄踩去的痕迹非常。就算踩在落叶上，也足够让周围凹去，压形成明显的凹陷。

    这些足足几十厘米的凹陷脚印则是快速地渗和蓄满了，并且保持到了现在，并且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池塘，鲜明无比地标志着这些黑山羊幼崽的行动方向。

    从这些足迹来看，遇到人类的那些黑山羊幼崽彼此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没有任何漫无目的地游迹象。它们的行走并不急促，在此前也没有和别的东西发生任何冲突。

    这都说明它们并不是在追逐，而是目的极地在这里搜索着什么。

    “考虑到这里位置还位于森林的边缘，而黑山羊幼崽的行动路径明显是朝着，或许它们的行动刚刚开始就被发现了。”

    费奥多尔扫了黑山羊幼崽们用庞大躯开辟来的路：“而后续瓦尔登湖也没有继续往这里派遣黑山羊幼崽，有很大的可能是这里藏的东西有一定的意义，但并非不可或缺——或者说它们从别的地方也能找到替代。所以瓦尔登湖的放弃才会这么果断。”

    夏章雾看向黑山羊幼崽来的路。

    “所以在那之后，阿卡姆的周围才会没有任何黑山羊幼崽现的迹象啊。”他轻声说。

    因为瓦尔登湖还有利用黑山羊幼崽把人类转变成黑山羊眷属的能力，所以黑山羊幼崽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变成了能量产的炮灰单位。他们在萨诸州行邪教大清洗时就遇到了相当多的黑山羊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