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年升级成了人类学助教，红蛇攻读了不少书籍，显然也对这方面的理论有所了解，并结合自己的见识得了不少新看法。

    “说到宁芙，其实你们人类因为有文明的历史实在是太短。所以一直有件事没意识到。”

    红蛇吐了吐信，有些慨地悄悄和费奥多尔着：“以前宁芙其实是非常常见的，基本上随便找个林都能看见。如果路上听到莫名其妙传来的动听歌声或者女的嬉笑，十有八九就是宁芙们在附近玩耍。”

    宁芙不像仙那样小小地容易躲藏，也不像是有的神秘生那样生孤僻和害羞，数量更是绝对不算稀少——想想吧，宁芙是自然的灵。也就是说自然界每座山每条河每棵树都可能诞生自己的宁芙。

    更何况它们还那样活泼、外向、调捣又看闹：所以它能够成为最常见的神秘生也不是什么非常奇怪的事。

    “但现在宁芙的现越来越少了。你们人类无法觉到这件事，就是因为这件事就是跟着你们人类的发展而发生的。”

    红蛇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唏嘘：“最初宁芙的数量简直是随可见，再往后的神代时期它们往往只会现在森林与河中，再然后的中世纪只有著名的河、隐秘的森林与秘境中才能寻找到湖中仙女的踪迹。至于现在，还有多少人在森林与河边行走时能看到它们的影呢？”

    随着自然一地被人类改造，很多神秘生都在人类的社会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这些存在显然不包括作为自然灵的宁芙。

    它们只会随着自然的消失而消失——直到彻底消失在地球上，成为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能听到的传说。

    红蛇是这样想的。它甚至还有怀念那个人类都没有诞生的好时代，那时候所有的事都非常妙，它还不是只能以尘土为的蛇……

    但它的这怀念没持续太久，就被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神的人类住了命运的脖颈，行回了袋里。

    “所以这里面存在着一个问题。”

    这位从红蛇的慨中得到了灵的俄罗斯人抬起，轻声地说：“你们认为，‘自然’到底是在指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真正意义上可以被称为自然、还没有被改造的源吗？”

    正在苦思冥想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这两个经验丰富的教授据这句话，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之前一直在忽略的东西。

    “原来如此，怪不得宁芙的数量在历史中一直存在着逐渐减少的趋势！我记得有关于宁芙的目击报告在工业革命后基本就没有再现过！”

    惠特曼恍然地开。

    “其实之前也不多。就算是中世纪的那几百年里传的也只有四五个宁芙的传说。但这思路的确没有问题。”

    夏章雾补充，但眉也舒展开来：“这样说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探讨一‘什么样的自然才是宁芙所属的自然’了？”

    是啊，宁芙诞生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