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上去倒是很轻松，但却莫名地给人以一“三步教会你怎么把大象装冰箱”的微妙诡异。至少费奥多尔就用默默的凝视表示了对这个计划可能的质疑。

    “哈哈哈，其实是我突然发现密大那里的法防护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很好地运转起来了，所以趁它还能好用的时间，顺便把我们图书馆里面的《死灵之书》拿来看看，发现里面还记载着很多蛮有用的东西。”

    惠特曼抓了抓发，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声：“我之前还问了夏教授召唤的事：他表示有个邪神召唤来是能的，献祭的祭品甚至可以顺应时代地改成冰淇淋和巧克力……麦尔维尔先生表示可以预支一组合的资金来帮我们买来这些东西，并把它们运过来。”

    现在麦尔维尔先生应该就在带着白鲸和那些未成年人们载着十几吨的甜品来这里吧。他这样想着。

    而费奥多尔在听到夏章雾的名字后就已经放心地重新回去看兰波那里正在发生的战斗，不再考虑接来驱逐仪式失败后的事。

    当然，最后他们的运气也没有糟糕到需要那些成吨的甜品拯救的地步。除了事后兰波虚弱地表示自己想去钟塔侍从把有关牧神的相全从记忆里删掉外，大家非常和谐地分着巧克力。

    而惠特曼遗憾地表示那个喜巧克力和冰淇淋的外神的通神术以后将会在密大的校园广场上举行，并得到了很多想看闹的人的附和，当场就开始了报名排队。

    费奥多尔则是默默地在尘埃落地后给还在地的夏章雾打了个电话。

    ……

    “驱逐术那里已经完成了吗？嗯，我这里因为特殊的况，所以需要时间来辨认来的方向。我很快就到。”

    接完电话的夏章雾轻轻说了句，伸手劈开那些把人的睛晃得辨认不方向的镜，任由这些碎玻璃落满地面。

    这些镜中依旧看不到他自的倒影。夏章雾注视着这些东西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放弃了究这其中的原理。

    不过瓦尔登湖为什么制造这样的镜面？这些东西绝不是短时间就能准备好的，所以它早就有只能在这里背一战的准备了吗？

    所以……

    这些因为维度的负面绪而形成的文学负面脑海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想法呢？

    把没有沾上任何的龙骨剑重新回后放着剑的剑鞘当中。

    夏章雾回最后一次注视了被自己破坏的浴池，那里面已经没有一滴存在。

    但他的脑海里突然掠过了这样的疑问。就像植刚生来的幼枝条，这些问题柔却不可忽视地抓住了思考的神经：

    ——它们会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上最普通最寻常的一份吗？它们会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过程中学会上什么东西或者留念什么吗？

    ——它们能意识到自己与“同类”的不同吗？如果它们永远不遇到人类，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特殊？它们到底是怎么解释自己心那本能的对人类的憎恨的呢？

    ——它们会对这自己无法控制的绪到恐慌和不安吗？它们会甘之如饴地品尝着名为仇恨的绪吗？它们会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和仇恨到底有多荒谬和矛盾吗？

    不明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