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但刚刚经历了炮火夷平后的周围其实本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风景，只有天空中那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蘑菇般云彩很值得观赏。远似乎还飘来了兰波在询问他的异能可不可以把伟大之牧神召唤来的声音。

    “我突然醒悟了，度才是真的！”

    倒是那条红蛇说不定就是这个最终研究成果的产品……或者副产品？反正次去问问它是怎么不对人类那么极端的好了。

    因为放置的是没有重量的事，能够测量的只有被放上去的多与寡，而放上去多少皆取决于放置者自的想法与偏心。

    该死，这家伙竟然真的觉得提前两天编好大纲非常厉害。

    但不如何，当把这两事放在截然不同的两段比较时，其实就说明在心里已经把自然与人造，质与神这些本该一的概念彻底割裂开来看待了吧？

    ——丰饶角与金圣杯，多与寡的平衡，取决于天秤之外的“节制”。

    作者对此的回答是超级大声，也超级有活力的嚷嚷。光是听着声音，夏章雾几乎就能够想象来它此刻那副相当得意的骄傲神态。

    丰饶角，象征着自然的丰饶力量。它理论上应该是代表“自然”的神，但却和人类最原始的望和作为生的本能需求密相关。

    所以天秤其实并不重要。

    作者笑嘻嘻的声音突然响起，表现来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最开始就把相关的可行和报丢来给你，很厉害吧？”

慢。而瓦尔登湖从来没有挣脱这条路。

    然而主角先生半惯着他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是没好气地看过去：“在故事开始前就想好整的脉络和结局不是很正常吗？别告诉我，你这家伙为作者连大纲都是每天临时编的？”

    夏章雾有些无奈地双手环抱。他觉自己现在的诋毁已经没有办法隔着次元击破对方那厚度堪比城墙的脸了，于是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那片废墟般的风景上。

    金圣杯，其中盛满着人的血。它理论上是代表着“人类”的人造皿，但同时也象征着的是崇且远的神世界。

    想不明白。

    对于法国人来说，有这醒悟貌似还是很不容易的，他用非常抓狂的语气说：“如果我的前任搭档再不现在这里，分担这堆工作，那他脆以后就再也别现在我面前了——我要用这玩意狠狠地揍他！”

    夏章雾轻轻地念着这次塔罗牌的象征，抬眸注视着已经开始泛着昏黄光泽的天。

    因为它们本就是没有重量的事，也不需要通过某方式衡量。正因如此，这两个没有重量的事就算是放在天秤上，句里能够测量和平衡的也只有“多寡”而非是“轻重”。

    “什么叫每天临时编啊！我会提前两三天编的啦，不准小瞧我！”

    但无论是丰饶角还是金圣杯，当被在放在天秤的两段时，天秤偏向于哪一方并不取决于它们本的重量：

    完全看不来之前还在因为牧神的样要神损失费的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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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章雾突然想起这句话，然后意识到所有的答案几乎都书写在了这个故事刚刚开的时候。

    夏章雾悠然地听着闹，然后就看到了费奥多尔走过来的影。他很是自然地伸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可可就这么喝了起来。

    不再中庸，失去协调，剑走偏锋，层次自我和低层次自我间的分裂。那么人类和非人类的文学负面间也是这样的关系吗？还是说文学负面和异能是这联系呢？

    天秤到底会倒向哪边，其实早在放置者心中的秤上有了决定。

    “逆位的节制吗？”他轻声说。

    不过这既视……

    真正决定了天秤偏向的是“节制”。最后那句话描述的正是那个把金圣杯和丰饶角放在天秤上的存在的视角。

    所以想要文学负面变为更正常的存在，并不是在非人和人类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就能解决的。

    即便是合了越来越多的人，但它同时也在傲慢和迫的路上越走越远。

    但这东西似乎想明白也没用。因为把文学负面善升的可行目前看来几乎为零，研究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哎呀呀，其实如果你在这时候说句‘这一切难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吗，作者！’，我会很兴地承认这件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