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有几个胆大的家伙被这架飞机惹急了，面对它的袭击大着胆不闪不躲地直接就是一发染弹打过去。而这个时候那辆飞机总能以难以想象的灵巧躲开——比如说直接让自己直愣愣地掉去。

    柯南·尔现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照他的观察来看，刚刚那个几乎完全符合自由落地的突然落绝对是飞机驾驶员主动中止作导致的。而这么的最终结果就是那家战斗机成功躲开了袭击，并且把那个胆敢袭击自己的飞机吓得逃窜开来。

    “这飞行方式真的合适吗？”柯南·尔用非常微妙的语气再次重申。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一直都是这么飞的。”

    夏章雾用不解的神看了柯南·尔，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边嚼薯条，边观赏天上正在行的飞行演习：“不过飞机果然没有直接用翅膀飞那么灵活……喂！尼古莱小心啊！后面有飞机在对你发染弹！”

    他很有参与地喊了一句，不过考虑到现在飞机和地面的距离，给这样的提醒可能看闹的成分要更多些。

    不过这看闹多少还带着遮掩，至于他边的那几个未成年人看上去更是演都不演了。

    柯南·尔低看了某个正在很有活力地朝着天上的飞机挥着拳的人类幼崽——就是那个叫太宰治的——他正睛亮晶晶地看着天空上的激战，非常投地喊着：

    “加油啊，那个不认识的倒霉！把尼古莱那家伙的飞机打来！”

    坂安吾在旁边啃着半个小时前从街边买来的沾满了番茄酱和沙拉酱的狗，闻言忍不住说了句：“可我刚刚还赌了尼古莱能前三呢。”

    “这应该不冲突吧。”吃完了辣咖喱鱼的织田作之助实事求是地说，“自己的飞机被打掉来后，尼古莱应该可以直接把自己瞬移到别的飞机驾驶舱里面。”

    再然后就是彩刺激的帮战环节了。

    “所以演习里包括了这个规则吗？”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夏章雾很兴趣地问通知自己来看训练演习的费奥多尔，“应该不会飞机被染弹打中就直接算负吧？”

    费奥多尔对此淡定地了，把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得低了些。

    “本来没有的。”在闹的围观席里显得非常安静的俄罗斯人说，“因为之前并没有考虑过还有空间类异能者的参加，但我后来和校方行了相关的商讨，把相关规则加了。尼古莱的飞机被燃弹打中后还能继续参加，不过会据被染弹击中的数量酌扣分。”

    对此夏章雾很兴趣地“哇哦”了一声，然后继续看着上方正在行的演习战。

    “没想到尼古莱在皇家空军学校训练了两个月就能飞这么好了。”他说，“谢钟塔侍从。每次尼古莱想要逃学或者在学校里面搞大事的时候都能及时地把他抓住。”

    如果说果戈里在普通的中学里还能依靠自己的异能逃学，那么在作为大英产专业空军的学校里，这只喜自由的小鸟就没那么快活了。

    钟塔侍从并不缺能够逮捕果戈里的异能者，而他们也非常乐意顺手把逃课或者闹着“造反”的小朋友给抓回去好好学习。据说钟塔侍从甚至已经现了奇怪的赌盘，大致容就是赌一周里果戈里到底能闹事几次……

    “话说他这周到底逃了几次学？”柯南·尔显然也是想起了这件事，有些好奇地问。

    “目前已经三次了。”费奥多尔用早就对这件事习以为常的语气说，“今天是周六，晚上九就可以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