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已经有猜测了。”雨果说。

    夏章雾微微皱着的眉舒展开。

    “如果不是质意义上还是神秘学意义上，镜都如您所说的那样没有异常。那么比起这些镜有问题，我更倾向于是某镜中的存在导致了那些人在看到镜后突兀的格改变。”

    他说：“您应该听说过吧，关于镜中的鬼怪把照镜的人关在镜里面，从而借助他人的份行走在世界上的传说。而现在这些镜重归平凡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里面的东西离开了。”

    这应该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虽然那面镜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特殊之的镜，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反当时藏在黑暗里别的什么东西。但夏章雾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次的文学负面和镜有关。

    原因很简单。

    镜在神话和神秘学中所拥有的“显现一个人的全灵魂和真实”的能力，和《局外人》想要表达的容实在是太像了。

    夏章雾还记得有读者说过默尔索在这本书中的形象就是坦诚的人。他不遵从社会德，只遵从自己心的想法，也从不屑于掩饰这。

    ——就像是镜里所照的“真实”。

    他眯起睛，回忆着读者们所告知自己的那些《局外人》的负面评论：就像之前自己总结的那样，那些容主要分为社会德的不认可和功利意义上的不认可。

    但无论如何，他们批判的都是默尔索本。

    价值观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心显得空虚无，是冷漠又缺乏同理心的杀人犯，并不明白所作所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价值……

    既然文学负面就来自于这些负面绪，那么它的形象必然也会朝着原著中他们心里的那个冷漠空的默尔索集中，最终变为某个类似于真实的鬼形象也不奇怪。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

    如果局外人只存在于镜中，

    那他要怎么杀死镜中的东西？

    雨果的表同样没有因为确定了ool本的大致类型而变得更轻松。

    “照你说的，它离开了这些镜。”他只是用有些凝重的语气开，“那它会现在哪里，别的镜里面吗？或者说任意的镜里？”

    ……

    “其实我觉得这次的ool能够现在任意的镜里不太可能。照我们过去对于ool的观察和对其能力的理解，它们最开始并不会拥有太大的力量。而且从它们对人类的仇恨程度来看，如果它们真的拥有了对比人类的绝对优势，那我们也没机会在这里讨论问题。因为人类说不定都已经灭绝了。”

    在既不贝克街也不是222号的房间里，夏章雾在第三次贝克街222号集会议上严肃地声明了这个重要前提——前两次集会议主要讨论的是中晚上吃什么和明天吃什么的问题。

    在不知从哪里掏来的线索板上，这位救世主先生把写上这句话的词条钉了上去，并且顺理成章地在面衍生了另外一个结论：

    “也就是说。”他说，“这次名为局外人的ool肯定只能在一定的范围消失和现。至于的范围是什么，因为目前的样本太少，就算研究也无法得结论，所以只能将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