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离开街的伊莱恩很有理地给了这样的回复：“也许你把我们复活的能力就是把不存在的东西变得存在，或者让人觉得你把不存在的东西变了来。”

    等到笑到觉得不太好笑后，她便毫不留念地再次用异能离开了。

    “真实是存在的，只不过是以……文字的形式存在着。我已经确认了这件事，只要验证。可你们这些失败的试验品看不到这些东西。糟透了，人类果然在这方面也没有特殊的地方，所以我完全不能理解。莫非真的还需要更特殊的……”

    伊莱恩淡定地说：“我没有问你什么，但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你自己也无法看到真实，才需要我们来实验。简而言之，你还是无法证明你中的那个真实到底是什么样。”

    总共好像也就演习的时候装模作样地响过两三回的样。

    镜里的东西却没有继续说去。

    就像“真实的自我”到底是什么模样，也没有人能够回答来一样。

    伊莱恩·佩如是说：“希望他没事。”

    当黎的警察接到报警前来时，所发现的只是个“异能者偷窃薯片”的无厘案件。

    “啊，看来是我的同类在大事哦。”

    但实际上，人类连自己的世界和自己到底是否是真实的存在都没有办法解答：像是缸中之脑那样的问题，历史上真的有人能够给某个确凿无疑的答案吗？

    ……

    从古至今，人们能够到的只有敷衍地说着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然后假装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就像是把脑袋埋在沙堆里的鸵鸟，固执地存活在属于想象的世界里。

隔了大概十来米距离的位置上，她看着那些人猝不及防地撞在橱柜上额血的狼狈样，觉得这幕场景很好笑，于是抱着薯片咯咯地笑起来。

    镜里的东西短暂地沉默了。

    伊莱恩这次还是没有问浮士德是什么，甚至她连神明是什么都没有问。这个复活而来的幽灵只是抱着已经拆封的薯片，懒洋洋地、愉快地在风中轻轻摇摆着自己的。

    说这话的时候，大的、刺耳的声音突然在黎上空响了起来。

    “说不定是因为真实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人才会活在想象里面。就像是我们本来也应该是不存在的，早就被杀死的。”

    “我可以随时真正意义上地杀掉你。”它说。

    “所有人都会死的。”伊莱恩吃着薯片，“你多只能在我真的什么前杀了我，但你不能以此来威胁我什么。”

    从来没有。

    有黎公社的超越者在黎，还不需要他。

    人们总是习惯于把自己受的东西当确定无疑的现实，把自己理解的东西当事的真相本，把自己定义的东西当成颠扑不破的真理。

    然后她第三次地使用异能，并消失在了已经彻底混了的街上面。

    她现在的兴趣已经变成薯片和温的风了。

    “啊呀啊呀，你的自我表达观念十分旺盛。”

    单薄的声音轻轻地叹了气，似乎因为什么而消沉起来。

    “那是什么声音，好吵啊？”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的太宰治捂着耳朵抱怨，然后用特别大声的声音问，“纪德，你的城市很吵耶！”

    只有镜里的东西还在说：

    “是警报。肯定有非常严重的事发生了。”纪德严肃地说。但他并没有擅自离开岗位前去帮助和支援，而是继续待在这里。

    “说到底，人们其实是一生活在集幻觉中的生——永远都无法理解真实，也没有办法看到真实。”

    他们一雾地把现场巡视一遍，自然没有人能想到这件事会和ool有关系，于是事就草草地结束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天最不同寻常的地方可能就是黎这座城市多了很多起莫名其妙的异能者抢劫案件吧。

    镜里的东西说：“真是非常伤的事。”

    说到底，这些重新获得了重返自由世界的幽灵们到底会些什么呢？正常的人类或许永远都没有办法理解他们，因此也没人意识到他们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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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恩了耳朵，嘟囔着“好吵”，然后抬起注视着那让刺耳声音响起的东西：如果她里记忆并没有错的话，那大概是关于重大危机的警报声。

    “拥有这样能力的不是我。”然后它说，“能够到前者的是神明，能够到后者的是浮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