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

    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自己认识的普希金在默尔索里关了那么久后，在正常况会给怎样的回答。

    那是个痛苦的、弱的、想要恶人又永远都没有对应的勇气、想要好人又永远都没有办法放自己心怨愤绪的人。

    里的老鼠总是如此。没有在光生活的勇气，同时也不敢去光明正大的抢掠，只靠被人遗弃的残羹冷炙来勉维持着那不知有没有意义的生命，甚至连自己都不知自己这样活着到底有没有什么意义。

    对他来说，把让给另一个有勇气选择的自己并不是什么坏事。

    非要说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我以为他能够看到你乃至被你取代，是因为他在默尔索关着的那几年里面有了些。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同样弱。”

    费奥多尔突然说：“所以——你们取代一个人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普希金拍打灰尘的动作停了来。

    他看着费奥多尔，然后很灿烂的笑容。

    “您对我们取代条件的猜测没有错。我之前就说过您的猜测完全没有问题。但我同样说过了一件事，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他用仿佛很愉快的语气说：“我很特殊。普希金属于完完全全的特殊况。不过当时普希金先生的状态真的很糟糕，在我面前哭了很久，我觉得时间久到佩女士能吃完两袋薯片了。我就这么听他讲由这个异能引发的悲剧……啊，说到我的异能力还有件事。”

    这位普希金先生看向倒塌天板所的青蓝天空，那上面的烟雾正在散去。然后他主动笑着说：

    “你们觉得它适不适合作为标题？瘟疫行时期的宴会，听上去很有文艺气质，不是吗？”

    这就是普希金同他们所说的最后的话。

    说来后普希金在原地眨了眨睛，像是在惊讶于自己说这段容后还活着似的，然后便朗地笑着离开了这里，在走的时候甚至很礼貌地和夏章雾和费奥多尔都摆了摆手。

    而夏章雾则是震惊了几秒，然后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拿了笔记本，快速地朝着前面哗啦啦地翻阅起来。

    ——标题。

    就像是文学负面一样，异能力的名字还能是什么东西的标题呢？

    最终他的手在很久很久的评论上面停。

    “果然如此，普希金。”他轻声地说。

    那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由猜谜时瞎几把报菜名的读者说来的名字。从这个角度来说，他是原著当中就存在着的角。

    也是肯定存在着三次元作家原型的角。

    夏章雾缓缓地呼一气。

    然后他重新翻到后面，看着读者们夹杂在其他评论中间歇留的评论。在他有目的地寻找，很多因为缺少确切描述而变得没没尾的句也仿佛有了意义。

    「alice：

    在我们这个世界，他被称为“俄国文学的太”。」

    「cider：

    一个让所有人都想打死朝雾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