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夏章雾行了寻找那位时间停止异能者的任务，满雾地拿着雪莱博士重新复刻来的不稳定寻人装置，和织田作之助他们的三人小团一起去找人了。

    夏章雾知这个答案。

    至于本来应该把加缪捉回来的纪德……

    “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去直面荒谬的真相，更多的人更习惯于在意识到真相后，用各方式杀死那个知真相的自己。”

    “不是沉醉于药酒的麻痹还是信仰，还是转而去盲目追求财富或别的东西，又或者是更为简单地用自杀的方式结束这一切。逃避的人总会很多，而能够面对的人总是很少。”他说。

    还有在剑桥那些本来应该安详地死去，但却在仙境当中承受着永恒折磨的灵魂。那位叫丽丝的小女皇所拥有的又漉漉的目光，那只骄傲的小鹦鹉和笨拙的小鹰。

    比如说直接消灭异能者。

    ——如果带来不幸的文学负面是因为主角才会现的东西，那么这些人会原谅他吗？

    而如果人们意识到他们的世界只是用以展现主角的舞台，他们所经历的那些苦难是因为要展现主角大的能力而诞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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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带来不幸的文学负面是因为主角才会现的东西，那么他会原谅自己吗？

    在胡桃夹的谋划和贝奥武夫的袭击中因为失去了边人而满怀痛苦的那些人，在萨诸州的女巫小屋里看到的那些骸骨们，被瓦尔登湖用来和各东西合的扭曲的人，那些被黄金蛊惑的同时也失去了家人的人。

    不过虽然中说的是冷淡的客观结论，但这位超越者的语气中最终还是多多少少带上了几分仿佛是在叹息的觉。

    夏章雾所知的东西真的不多，他唯一知的东西只有：不真相到底是什么，他都必须杀死这次的文学负面。

    听着夏章雾他们说完了包括戏剧论在的全容，座位上正在看报纸的阿贝尔·加缪并没有表太大的反应。

    他用认真的语气说：“那就是这个世界不仅是上帝的剧本，而且你还是主角。想想吧，如果人们知他们所受的那些苦难、那些夺取了他们周围人生命的危机其实都是因为上帝想要考验你这个主角而诞生的……”

    历史中被贝奥武夫杀死的那些人，被自己拯救但又覆没在与文学负面斗争中的狂猎。

    他们是会更想要这个拯救世界的英雄，还是想要让这个拯救世界的英雄快死掉呢？

    他想起青森县里自己杀死的那些曾经还能被称之为人、但最后死去时的模样却和人毫无关联的怪，想起那个死去了妹妹的少年仿佛一秒就要哭来的神。

    所以他才没有立刻回答。

    “不过这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些人到底会怎么想呢？

    虽然这次的寻人装置还是没有在稳定上得到什么突破的展，但有果戈里在，就算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应该也足够他直接找上那位在黎四窜的异能者。

    这位超越者刚刚在几十分钟前被夏芙女士理直气壮地捉回来。而夏芙女士把他捉回来的理由是她在一个小时前看闹的时候被从卢浮里走的夏章雾给捉了回来。

    而加缪此时终于抬起了。

    他只是默默地回想起了那些被自己亲手所杀死的东西，想起了那些自己亲所见证的被文学负面杀死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人们在知这个世界的真相后反而不会产生特别大的波澜？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习惯消化和遗忘这些信息了？”

    如果人们意识到那些危险的、足够毁灭人类世界的ool是因为异能者而诞生的，那么比起直接对付ool，他们肯定会更愿意尝试把所有危险扼杀在襁褓中的方法。

    夏章雾托着，若有所思地说。

    而夏芙女士显然很不甘心于竟然只有自己被倒霉地捉了回来，于是脆主动请缨把自己不久前的同盟战友也抓回了会议室，并成功把加班的痛苦分摊给了别人。

    他甚至视线都没有从报纸上挪开，只是用那一如既往的“已经在无穷无尽的上班时间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的语气给了回答：

    在本质上，这个问题的质和ool与异能者那层微妙的联系所引发的问题质是相同的。

    这两个答案都是不知。

    然后那十分钟也应该足够坂安吾把要问佩女士的事准备好了。等他们解决完这件事回来应该还能赶得上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