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猜来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最重要的大概就是当时在瓦尔登湖那里现的现象了。你应该也是在那之后突然意识到这的吧。在安安静静地存在那么久后突然活跃，应该也和这个离不开关系。”

    “为什么不以为是谎言呢？”它说。

    “也许？因为一个你无法反驳的确凿证据是必要的。”它慢慢说着，“我知真相，但我也知只凭借言语永远无法让你信服。或者说，到时候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可以让别人相信它。当然，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我的猜测，是——”

    夏章雾有些古怪地这样想着，然后低看了自己手中的剑刃。

    但局外人不同，它已经真正意义上地将所有的容都串联了起来。

    依旧是模仿质的笑容，给人的觉更像是在传播过程中中不断失真，以至于最终显现恐怖模样的图片。

    它的声音缓慢地漂浮在空中，单薄如秋日昆虫在寒最后的歌声：“当初我没有反应过来的原因，只是因为没想到真的像浮士德所说的，你其实是一个谎言。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回声中竟然包着足够揭穿你是谎言的真相。”

    但局外人依旧轻轻地摇了摇。

    也是完全和面前的存在相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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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牺牲自己来成就文学负面毁灭人类的大业什么的——听上去有以饲的既视，如果他自己不是这个“”就更好了。

    夏章雾凝视着对方的影。

    “我现在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他说，“所以这就是你拼命地想要从这些异能者上寻找到更维度痕迹的原因？你想要从中寻找到这个故事所谓主角的设定来源？”

    然后他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看样我是没有回去的机会喽？”

    “我更倾向于是最后那。”他说，“也就是我是和剧目退场的那一刻便在舞台上继续回的回声相对的，宣布故事开场的声音。”

    像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给这回答似的，他用那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哦，你说族？如果是这个的话，我应该猜一些了。”

    局外人微微地笑起来。

    很合理，不是吗？

    夏章雾有些诧异地歪过。

    或许过去的所有文学负面都没有像它那样清晰地意识到夏章雾的真相后是什么。

    真相。

    或许是这句话里不以为意的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一些，局外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它继续凝视着不远的夏章雾，然后乎预料地给了否认的回答：

    它说：“这什么都没有办法说明。频率相反的声音之间的抵消也是互相的。如果真的如此，在你的镜像消失时我也会消失，但我还站在这里。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不该早就知了吗？”

    “不，我可以自杀。”它说，“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接来所说的，关于你族的话。那么我愿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你离开。”

 局外人空的声音在镜中的监牢中飘：“只要你死去，那么那些失去保护的人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有一天也会彻底灭亡。”

    局外人平静地重复：“一些？”

    是构思中的大纲里第一个诞生的角，是创作的节里第一个现的角，是已成型的故事里第一个被阅读的角。

    它只是继续维持着自己那宛若苍白纸片剪的少女姿态，两只手轻轻地背在后，那仿佛充斥着郁雾气的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夏章雾。

    夏章雾抬起眸，语气听上去却有着乎预料的平静：“你的本质不过是声音而已。在这个世界上会因为声音的现而消失的，无非也只有那么几东西。”

    但局外人并没有立刻回答。

    “自欺欺人的念。”

    夏章雾回答的语气非常斩钉截铁：“而一个能够揭穿谎言的、诉说着真相的声音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

    “因为你当时明显就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镜中的现会驱散我的镜像，否则你肯定不会现在那里。”

    它们总是要么只是知这是个谜题，要么只知这个谜题的题目而不知答案，要么只知对应的知识但不知可以用于这解答。

    这句话说得非常理直气壮。

    当声音说后便会消失的沉默，当真相被言说后消失的谎言，以及另一频率完全相反的声音。

    夏章雾疾手快地摸耳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