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用。我看它们还是保持这中东战风格比较合适。”

    他站起，两只手在袋里往回走，随和对方聊着天：“如果你非要什么，你倒是可以来个‘夏章雾在往这个方向走’的路牌，这样如果有人来找我还很方便……等等，你该不会偷偷调换路牌方向吧？那还是算了。”

    局外人依旧没有任何表。它也没有对周围的废墟任何改变，而是以恍惚的姿态继续看着很远的地方，直到夏章雾已经走好几步后才会慢吞吞地跟上。

    镜中世界的时间是模糊的。

    在这无聊的模糊中，他们能的事就是找个方向往前面走和聊天。当然，他们中也没有哪个知这行为到底持续了多久的时间。但他们大概已经离最开始有了很的距离。

    在走一段距离后，夏章雾突然指了指自己背着的那把剑，用很认真的语气问：“说说吧，这把剑能杀死你吗？”

    局外人偏过。

    “所以你还是想要杀我吗？”它说，“明明对你来说都已经没有可能了。”

    夏章雾无所谓地耸耸肩：“但你都知我绝对不会放弃任何可以杀死你的可能，竟然还要问这个问题吗？”

    局外人了。

    “也是呢。不过那把剑确实是可以杀死作为现在这个形态的我的。”

    它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只是用苍白单薄的声音平铺直叙地说：“一般来讲，我只会继承同类的能力，并不会继承它们的族与本质。比如我拥有人间失格能力时，也不会因为提的问题得到解答就会死去。因为我并非是斯芬克斯。”

    这一很好理解。

    夏章雾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就像回声所能留的只是某句话残缺不全的容，绝对无法继承发声者的音一样。

    “但贝奥武夫是特殊的。它本就是所有龙的传说，它的能力实际上是所有龙的能力，每能力就是一龙。所以当我使用它的能力时，也会被理解为是旧日里那只龙的残影而非回声。那把杀死了无数龙的能力同样会对我生效。”

    局外人的声音回在遥远的空间中：“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够在我以这样形态行走时杀死我，那么我就会真的死去。”

    “但你肯定反应速度比我快。”夏章雾说。

    “但需要一直看着你。”局外人说，“因为如果挪开视线就会有被你杀死的可能。”

    夏章雾耸了耸肩。

    两个不是人类的家伙以完全标准的人类姿态在这里又走了一段时间后，一直都没有什么绪的局外人突然主动说了句话。

    “我现在真的很遗憾，关于没有将加缪或者费奥多尔带来的事。”

    它说：“本来我该意识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我的。浮士德已经给了这样的案例，但我还是疏忽了。它虽然满谎话，但在对你的判断上面非常准确。”

    呵呵。

    要是这方面的了解不准确的话，那家伙也没有底气在我面前伪装成某个现在都不知名字是什么的俄罗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