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看上去同样也是在聊正事的态度。

    “但如果要朝这个方向考虑，我们就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他冷静地指，“那就是我们到现在见到的只有这些渡鸦，并没有看到任何可以被指认为‘ool乌鸦’本的东西。”

    布尔加科夫看着这很正常的一幕：“？”

    他了几秒钟来判断自己并没有因为想象得太过而过几十分钟的时间，然后转看向旁边似乎同样在围观的黑。

    “所以他们怎么又不吵了？”他问。

    “什么……哦，你怎么又走神了啊。这况当然是因为勒托先生看上去很好哄啦。”

    黑本来对突然丢过来的问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关于同伴的老病，于是用轻松的语气解释：“不知为何，只要把话题扯回正事上就意外地很有耐心的样。”

    正在说话的时候，被带去异能力准测试的·坡也昏昏脑地回到了这里。

    看样他被钟塔侍从的专业人员用各测试手段折腾得不轻，走路摇摇摆摆的，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被夏章雾十分顺利地抓住了。

    “坡先生，你觉得如果有个东西能够引发人类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把它们变成乌鸦飞来飞去，那那会是什么东西？”夏章雾很认真地问。

    虽然这位的异能力叫莫格街的黑猫，而不是莫格街的乌鸦，能力看上去也和乌鸦目前表现的能力八竿都打不着……

    但好歹也是和写《乌鸦》的作者有着同样的名字，也能算是个同位，说不定就能从中分析什么结论呢？

    ·坡有些茫然地晃了晃脑袋。

    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乌鸦？

    实际上他还没有搞明白况，之前的那串测试让他的脑袋到现在还是嗡嗡的，但他还是说了自己的第一反应：

    他说：“能够引发人类对死亡恐惧和绝望的，难不是只有死亡吗？”

    短暂的沉默。

    夏章雾松开抓住·坡的手，然后非常真诚地对着费奥多尔说：“要不我们还是把乌鸦当成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吧，至少我觉杀死这玩意的难度比杀死死亡本要简单得多。”

    至少前者用笔记本也不是不能尝试……

    想到这里，夏章雾几乎是意识地看了一直被自己放在心脏位置的笔记本。

    “你的笔记本上没有相关的建议吗？”费奥多尔的视线也随着夏章雾的目光落在了那里，“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的建议。”

    重要的建议？你是说读者？

    夏章雾的了。

    说句实在话，他并不认为读者能够在这时候给什么有惊世智慧的建议。但说实话，面对这况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很好的措施，所以反而不如看看读者们有什么看法。

    “看一看吧？说不定会有惊喜哦？”就连作者也在旁边很愉快地怂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