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章雾看着面前的召唤仪式，然后目光落在周围那些凝视着红蛇的人群上。

    现在自己和这些人参加的只有把灵魂召回的仪式：至于如何挑选适合的人签订契约，以及如何让那些渡鸦不生疑虑地把这个注定成为鬼的灵魂带到自己的大本营，都不是他负责的。

    在这样的念里，夏章雾看到红蛇吐着硫磺气味的火焰，成功地在虚空中拉了什么闪闪发亮的人形小东西。

    他对着费奥多尔这样说：“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我预见到了更遥远的场景了吧：如果没有这限制，人类绝对会以应对威胁的名义，把这个针对灵魂的能力发挥到滥用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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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说：“然后让我们看看那个灵魂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成果。”

    让“红蛇把灵魂半路抓回来”固然不错，但事实上他们还有着更加方便的方法。

    红蛇轻轻了。

    红蛇嘶嘶地说着，在询问的同时毫不客气地翻阅着这个灵魂的记忆，寻找着里面存在意义的段落：“那些渡鸦们聚集在那里。已经得到了灵魂的渡鸦会日以继日地撕扯它们，用各手段折磨着自己已经到手的灵魂。而没有得到灵魂的渡鸦则是依旧在外面寻找自己的猎。”

    其中有单纯对即将解开的谜题的期待，但同样存在着对红蛇这属于地狱恶的能力的贪婪和畏惧，渴望和厌恶。

    夏章雾轻轻地叹了气。

    红蛇立刻用力了脑袋。

    费奥多尔则是用非常怡然自得的态度接受了这条蛇委屈的讨好，直截了当地说：“总之，你现在随时都可以把这个属于你的灵魂召回吧？”

    说这话的时候，本来还有些神奇的红蛇突然有张或者提心吊胆地用余光快速地瞥了旁边的夏章雾，心有戚戚然地给自己刚刚说的话加上了不是很愿的补丁：

    “当然，得到上帝眷顾的人除外。”

    夏章雾有些无奈地同样笑起来，随后把注意力放在红蛇举行的仪式上。

    “没问题的。把灵魂易给鬼后，灵魂就成为了我们的战利品。理论上来说，任何力量都没有办法把人类的灵魂从我们的边夺走，我们享有对这些灵魂的最支权——呃。”

    “它说自己被带去了大的山崖。”

    在旁边围观的夏章雾挑了眉。

    拍没成功的红蛇：“……”

    然后它就低开始“嘶嘶”地低沉询问着这灵魂各类问题，并且给所有人行着翻译。

    “看着我说这话什么？”他没好气地说，“前两天我才和那个家伙吵了一架。”

    人类啊。

    它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脖。

    就像是过去所作的约定，所有夺走别人生命的事都是费奥多尔主动接过手。而费奥多尔这次也到了他应该的事：在所有人知前选择了合适的人类，将他的灵魂卖给了红蛇，没有让他人或者寄居在他人的乌鸦察觉。

    然后它直接飞到会议的中央，从虚空中拿当初那个人签订的契约，开始念念有词地对那个不幸的灵魂行着召唤。

    ——不过从文明的度上来看，对这个丽而又残酷的世界来说，人类说不定还真的只是刚学会了跌跌撞撞爬行的婴儿。

    “那就这么。”

    比如说在灵魂被渡鸦们抓走前，就用鬼的契约得到这个灵魂的所有权。

    负责这件事的费奥多尔侧过：“准确吗？”

    “本来还稍微有些疑惑，为什么我当初签订契约的容是让它只能再带走一个人的灵魂。明明当时已经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也知多准备些空缺还能有更多的容错才对。”

    只是提前从乌鸦那里截走灵魂，能带来的报永远都不如让灵魂在乌鸦那里待了几天后得到的报多。只要他们能够让那个灵魂说自己在乌鸦那里的所见所闻，那么就相当于乌鸦的队伍当中现了一个鬼。

    “对于名为人类的群，用最糟糕的可能去考虑才是最稳妥的。”他说，“人类中确实存在着值得付信任的个，但也只有个而已。”

    就算是他们的确是自己无论付什么代价都要保护的东西，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像是看到什么东西都要摸一摸行尝试的婴儿，总是会带来各各样让人提心吊胆的麻烦。

    还有什么能比这个带来更多的信息呢？

    费奥多尔微微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