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拉文。”这回是费奥多尔首先说了这个词。

    拉尔瓦文的传说并不是特别久远时代里就开始传的，相较于很多人熟悉的、那些真正扎在民间的那些古老传说，这个故事的年轻程度简直有些可怕。

    但夏章雾此刻的注意力不在这个故事上。在想起来有关拉尔瓦文的传说后，他关注的更多是这个故事诞生的时间。

    “丹麦歌谣中吞咽尸的乌鸦，在吃孩童的心脏后能够变为怪的模样。”他说，“当初为了寻找您的踪迹，我在北方生活了很久的时间，在那段日里听过有关这个的歌谣。”

    所以他短暂地愣了一。

    是更多的渡鸦吗？还是说——

    “它到现在都没有变形。”费奥多尔凝视着天空中那一红一黑的影，突然说。

    但红蛇很显然也没有办法结束这场战斗：被困住的乌鸦随时都能通过变为雾气消失，同时就算是受到再大的伤害也依旧能够行攻击。以至于现在直接在空中陷了僵局。

    就像所有在民间传播中失真和衍生各版本的著名故事一样，瓦尔拉文的故事同样有很多不同的描述：在其中某个故事中，这些乌鸦被描述为那些痛苦而又彷徨无依的灵魂。

    但带来这熟悉的并非是灵魂这个字，而是“需要某才能完成变形”的既视……

    就像是永远忍受着无穷无尽的渴，所以永远奔跑着寻觅一个源的寻兽，上背负着没有终止日期的刑罚。在永恒面前，它们所有的努力都是饮鸩止渴般的徒劳尝试。

    “需要灵魂？”夏章雾轻声地说。

    现在谁都不会怀疑这个灵魂对面前这只渡鸦来说的重要，而渡鸦没有办法打得过红蛇也同样是有目共睹的事。

    缺少的是哪条件？

    “因为想着您会不会回到那里看看，反正我在哪里居住都是一样的。”他语气温和地回答，“说起来瓦尔拉文在当地的故事，和您在相遇时告诉我的寻兽其实很像。”

    名为瓦尔拉文的乌鸦在战场上寻找尸。它渴望心脏，渴望沐浴着鲜血。当这些漆黑的不祥鸟儿吞心脏后，便能够变为新的模样。

    那熟悉的觉在他的心中回。

    但这并没有阻碍渡鸦的行动。它伸脖发凄厉沙哑的喊叫，转化为雾气消失，再次现时已经位于了红蛇的后。看样如果红蛇不把那个灵魂吐来的话，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条蛇开膛破肚。

    费奥多尔很轻松地笑了笑。

    夏章雾想起红蛇中那个渡鸦们用来折磨着灵魂的悬崖：那里的渡鸦很显然和他们常见的绝大多数两爪空空的渡鸦不一样，它们全都有属于自己的灵魂。

    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寻找的记忆是什么的夏章雾猛地抬起来，诧异地看向费奥多尔。而费奥多尔朝他了淡淡的笑容。

    确实是很像的。这是他在心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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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明显非常渴望这个灵魂的渡鸦明显不敌红蛇的况，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变形成更加大的模样。这件事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很像吗？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可是那些渡鸦并没有喝掉死者的血，也没有啄死者的心脏。”夏章雾了眉心。

    不过渡鸦的型很明显地没有办法对已经变为蟒模样的红蛇产生威胁：事实上从红蛇当初还能和贝奥武夫过几招的样来看，这玩意肯定没有能打得过红蛇的能力。

    它们受诅咒，只有在消耗鲜血后才能褪去野兽的容貌，重新变为人类的模样。但这鲜血并不能完全维持瓦尔拉文的样貌，于是它们永远都在寻找着孩，渴望将他们的心脏撕开，喝掉其中的鲜血。

    “有可能是现在的模样就是它最的样，有可能是它们的变形无法继承变形对象的能力，有可能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夏章雾的注意力终于从时间上转移了，开始回忆脑海里有关于瓦尔拉文的传说。

    你会后悔的，我才是先知！

    它诞生在19世纪的丹麦民间，那时丹麦和德国间的领土冲突爆发的战争中，无数乌鸦在战场上寻找着可以用的尸。于是在那个时代郁的死亡中便诞生了“战死者乌鸦”的传说。

    “所以十九世纪你还去那里找过我？”他问。

    同夏章雾也眯起了睛，缓缓说了最有可能的况：“还有可能是……它现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