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围现在基本只剩了废墟。

    夏章雾没好气地回答：“还是给我留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吧，真要是住那群小崽，我是真的担心以后连睡个好觉的地方都没有。”

    这个话题转移得非常生。

    这要是故意的，他估计早就把这倒霉孩带到赛文河谷的歪脖树上面吊着，和自己的那些蠢货学生作伴去了。

    费奥多尔歪过脑袋。

    “如果你很希望自己的房在三天被那群到洒窃听的小崽们布置成谍战现场，或者很期待那里发生什么火灾、爆炸、急救箱的药被悄无声息调换、创贴变成冰、藏好的东西被莫名其妙翻来之类的况的话，我倒也很乐意把那群家伙你那里去。”

    “异能就是您之前说的效果吗？”他说。

    夏章雾喝可可的动作稍微顿了顿。他皱着眉抬看向稍微远了的地方，就像是在看着某个正常来讲不该现在现实世界的幽灵，又或者像是在看视网中某个挥之不去的顽固黑。

    听懂了这句话里义的费奥多尔咳嗽一声，用喝咖啡的动作遮住了嘴角的浅浅的笑容。

    费奥多尔眨了眨睛。

    夏章雾呼一气：“这也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否则我还要去问问柯南·尔那家伙愿不愿意临时把房租去几间给这群家伙住。”

    不过没有关系，废墟也是可以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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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章雾语气温和地说。他心平气和地喝了杯里的可可，尽可能地不去看四周已经沦为废墟的场景：“如果不是这样，那大概不是把你吊在这里的树上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句可能有关对方糟糕回忆的话，如果是最初在这个时代相遇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问的。而现在，只能说这段时光真的改变了很多事——双相的、而且是各意义上的改变。

    “并不是过去发生的事，更像是某个我很担心的未来吧。”最后他这样说。

    被挂在树上面的梦野久作睛泪汪汪：“我不是故意的嘛，我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有异能……而且我当时被大家的反应给吓到了耶。”

    “我知啊。”

    “那是因为睡觉的时候，边有个活人的觉真的很奇怪啊！就像呼突然从自动档变成手动档后不过气来，睡觉前突然不知该把缩被里还是放在被外面一样奇怪！”

    话虽如此，但夏章雾在费奥多尔带着笑意的凝视明显正在变的越来越心虚，以至于用视线快速地周围搜索起了别的东西，尝试以此来转移话题。

    夏章雾的耳朵瞬间红了，别过去很大声地反驳起来：“而且我后来不还是努力习惯了吗？总是纠结这事半意思都没有！”

样不怎么好受。

    “基本都想到了些不太好的回忆，现在大概都待在自己房间里面呢。谢这房的承重没有被破坏，我可不希望才没住多久新房就要继续面对过去的危房。”

    但知自己再盯去只会把人从心虚状态盯成气恼状态的费奥多尔还是很贴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并在旁边轻轻“嗯”了声。

    “其他人大概全都中招了吧？”他说。

    “我还以为您会问我在敦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或者房。”他说。

    费奥多尔看了对方，然后淡定地在已经变成废墟的客厅中喝了咖啡。

    “我看到的东西吗……”

    “呜。”

    “差不多吧，是诅咒伤害自己的人并让他们陷痛苦幻觉的能力。”夏章雾同样用非常平静的声音回答，“不过细节上和我猜测的有些不同，久作可以不通过媒介直接控制异能的使用。不过刚觉醒异能时他没反应过来。”

    “勒托先生有看见什么吗？”他很自然地问，“比如说已经忘记的某些过去？”

    然后他再次了笑容，不过这次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去年我还以为在我边时，您永远都没有办法安心睡着呢。”

    夏章雾突然咳嗽一声，然后用发自心的叹和庆幸语气说：“不过幸好布拉姆和夏芙就算在幻觉里也够理智，没有使用自己的异能，否则我都不敢想象事会变成什么样。”

    对于不知活了多少年的人来说，过往的那些回忆和噩梦就算真的现在面前，他们也能够理智地分辨自己所见的并非现实，并采取更加理智的手段行应对——足够漫的时光足够让人认清很多东西，这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