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一样好吧！”最后他用有些气恼的语气说，“我之前多也只能说得上是失忆，完全不能说是记忆被篡改啊！”

    打电话。

    “从备忘录上的容来看，并没有。”

    夏章雾被噎住了几秒。

    “有忘掉什么吗？”他问。

    他坐在对方边，一遍输着电话号码，一边用慨的语气对费奥多尔说：“尤其是当自己就是造成目前这失忆状况的元凶时……”

    夏章雾对此有些慨地咂了咂嘴。

    遗忘的存在，又是指什么？是指那些所有人都已经不再记起，彻底地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些东西吗？

    “但不得不说，这不知自己的记忆到底被篡改了多少，但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记忆确实了问题的觉还奇妙的：一方面脑海里有完完整整的过去，但同时理上还知那些过去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还有百年孤独不断抓走人类的行为是为了得到他们脑海里的记忆……是的，正好是记忆，这个与“遗忘”关系相当密切的词汇。

    “真的吗？”费奥多尔歪了脑袋，然后突然很愉快那样地笑了起来，“我记得之前您一直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当初救的孩叫布拉姆。如果这不是记忆被篡改的话，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夏章雾把笔记本重新揣回袋，走到了这里信号最好的属于费奥多尔的工作室，正好看到对方正在对着备忘录认真地看着什么，于是顺便挥手打个招呼。

    在远离了民时代的现代，民时期留的伤痕也已经淡化。在科技的威胁，对自然的崇敬与畏惧也随之远去。而金钱衡量所有的社会后，人们对金钱与财富的渴望则是在以危险的速度不断增加。

    正在看着备忘录容的费奥多尔抬起，用那有些诧异的目光看向他。

    在时不时就会失去记忆，完全不知自己近期的记忆到底有多少可信度的现在，完全相信过去自己的决定是件很困难的事。

    然后他突然轻声地、连自己都不知到底是何意味地念了那句倒着的谶言的前半段。

    “当然，只是凭借潜意识在梦境中自然的演化毫无可能，并不说明用某些特殊的手段就无法制造和它们完全相同的东西。就像人类也掌握了克隆这样的技术一样。”

    只不过——

    夏章雾把手中的笔记本给合上，同时着眉心有些费解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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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绪绝非亘古不变之。

来自于人对财富的渴求。

    在浏览备忘录的费奥多尔摇了摇。

    “自存在的遗忘中，寻觅遗忘的存在。”

    他用依旧不急不缓的语气回答：“而且我很相信我自己：如果有涉及到了重要猜想的怪，我肯定也会拜托您暂时把它留着，不会将其给梦野久作先生决的。”

    夏章雾说到这里的时候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方面的可行。不过最终他还是非常肯定地对此摇了摇。

    夏章雾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书页，视线若有所思地停留在虚空中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像是在努力从那些真真假假的记忆里寻找着什么。

    “不过既然梦野久作的能力是把它们存在的所有痕迹都彻底地从梦境中抹除，那么肯定不会留任何可以用作克隆的模板。”他说，“所以这况还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他要给每个暂时无法见面的人都打一遍，来确认他们并没有因为梦野久作异能的发动顺便遗忘掉什么重要的记忆。

    在这可以说天翻地覆的变化，就算有新的怪现也不再会是曾经被消灭的那些——甚至很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存在的遗忘，是指什么？是指所有人都遗忘了那些关于怪与哥比亚的记忆吗？

    但对费奥多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所以他看备忘录只是单纯地整理思路而已。

    或许所罗门王所说的是对的：太底确实无新鲜事。但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也并不存在什么完全相同之事。

    “您到现在才有这觉吗？”他说，“我还以为这觉您早就有所会了。”

    “总不会它真的有办法从这么彻底的遗忘当中找到什么东西？但那句谶言明明说的是这徒劳的尝试没有任何可能的意思吧。”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在这个有些自相矛盾的猜想上面费太多的时间，而是重新开始了自己最近惯例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