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恶扒，然后挂在十字架上浇圣，然后把那些恶发的惨叫声录制来，给那些被抓住的恶来回播放，提醒他们如果不卖同伴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我才说他们是铁废啊。”

    “因为那些恶至少不是聋。那些被你殴打的恶所发的惨叫，已经足够让他们意识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了。”作者在旁边忍不住吐槽，“所以你接来打算怎么办？”

    它最初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在佛罗萨耍什么样的把戏。

    现在事的质已经完全变了。

    与那些能够同人类签订卖灵魂契约的大恶不同，他没有资格在这事里分到一杯羹。所以它打算坐在那些看不到它的普通人肩，把那些恶毒的话对着耳朵讲给他们听，让人把这些东西全都传播去，最终彼此争吵。

    “好好好，原来还有让英雄查英雄，恶查恶的环节。”作者发自心地说，“但是你觉得怎么才算是度的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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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夏章雾足足了几秒钟的时间思考，这才给了回答：

    类似的戏码，恶已经玩了无数遍。而且每次都有人不断地上当。人类永远都无法从过往中获取教训，因此恶就算是总在使用同样的把戏也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夏章雾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这么说征服骑士是被01只鹅杀了？”它说。

    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能造成的恶果，恶就要忍不住地咔咔怪笑起来——不过那都是在他听到那些惨叫声之前的事了。

    它必须要回去！

    不远的位置传来排箫的声音，表示着但丁在那里发现了新的恶。于是他非常果断地更改了目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接飞去。

    人类本来就是会自己伤害自己的生，尤其是在这极端的环境。只要它们在人群中稍微加以挑唆，这些愚蠢的人类就会为它们所用，对自己的同胞举起屠刀。

    在飞行的过程中，他回答了作者的问题：

    没有人，也没有恶。

    不，不能想去了。

    “吓死我哩。”它满怀敬意地说，“你这是哪个蝙蝠侠？战锤40k里的那个吗？”

    就算是明确规定了不能够伤害人类又如何？恶有太多不伤害人类的作恶方法，也能轻而易举地在不伤害人类的前提带走一个人的灵魂。

    但就算是它这样简单的愿望，此刻也没有得到满足：恶很快就看到有个影从屋上快速的向它跑来，那相当明显的浅亮发与睛直接昭显了他的份——

    它最开始听说那位不怎么像是天使的天使宣布佛罗萨接来由恶控时，满脑都是兴奋的绪：

    “如果我找不到的话，可以让恶去找。或者让恶举报同伴所在的位置。我很相信恶的德素质，它们肯定是无法到在度的审讯还对同伴的秘密守如瓶的。”

样吗？”

    作者稍加思考。

    它用力地摇了摇，然后尽可能隐蔽地震动残破不堪的翅膀，试图在夜的掩盖重新回到那如今对它来说异常可亲的地狱。

    听着耳边萦绕的惨叫，这只恶忍不住因为其中的悲惨意味打了个寒颤：平时这畏惧的动作对于恶来说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它已经遇到了比自己更像恶的恶。

    人间比它想象中可怕太多了！只要回到地狱里面，那个可怕的家伙就没有办法追杀过来了！

    神曲刚刚宣布佛罗萨将由恶理时，他随便在哪个地方都能看到好几只恶正在尝试破门而或者准备什么恶劣的玩笑。但现在他往大街上面一看，只觉佛罗萨与过去那几天的夜晚本没有什么区别，透着一宵禁后特有的空空。

    ……

    夏章雾面无表地说，然后展开翅膀重新在佛罗萨狭小的街中行新一的加速，继续寻找周围游的恶。

    “不过那群恶好像越来越难找了。”他说。

    夏章雾把用来当武的恶随手一丢，用黄铜包角的圣经给这些家伙全都补了一砸后，这才抬用更加无语的语气说：“在她的异能力没法起效的况，我一直都把她的战斗力当成01只鹅来算的。”

    变了。

    来自地狱的恶正在拼命地奔跑着。以他的脑完全无法想象这些变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作者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