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些想法在它的脑海里转悠了一圈后，这位地狱的首领才突然间意识到了夏章雾说的第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选择无视撒旦开那段听起来脑有些不太正常的发言，语气称得上是从容自若：“而且大家都觉得恶是天使的宿敌嘛，所以说杀死天使的方法怎么想都应该问你们才是。”

    萨福地了气。

    撒旦只觉得大脑空空的，低看了看自己被两个天使揍得痛得快要裂开的，忽然发现面前这位天使睁着睛说瞎话的本领已经远超常人乃至寻常恶。

    这条没有颜的蛇在火湖上，仿佛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黑白，憔悴得看上去能上送墓地，连带着背景里似乎都响起了“雪飘飘，北风萧萧”的悲凉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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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就不堕天了。

    “啥玩意？”它更加震撼地说，“你能和那……上帝直接行？”

    据原著的容与神曲的行动来看，神曲所掌握的很可能是盖棺定论般的能力。

    “是啊是啊。”作者淡定地发吐槽，“而且我还顺便看到了你心对我的抱怨呢。虽然那个上帝也不是我这个上帝就是了。”

    地狱之主愈发悲愤和敢怒不敢地咕了声，然后缩着脑袋开始努力思考到底有没有能够把天使给杀死的方法——见鬼！它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天使死掉的事，被杀的鬼倒是多的。而且现在看来自己也很有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但这次终究不是最终的大审判。”

    在二十一世纪他就没有掩饰过自己能和作者的事，甚至在红蛇面前都不知和某位混作者到底吵过多少架了。那条怂不拉几的蛇肯定是知他能和“上帝”行的。

    “如果它想要先对地狱里的灵魂行审判，就直接来通知我。”他说，“然后告诉我，到底该怎么才能杀死一个天使。”

    “反正你未来也会知。”夏章雾此时也表现得非常淡定，“早知这件事也不是不行。”

    夏章雾意味地看了撒旦一。

    夏章雾听到后面，微微皱起眉。

    但盖棺定论的另一个义，就是只有盖上棺材板后才有资格评定人的一生。

    它震惊地说了和萨福质相同的话，只是在后面增加了一大串容：“我之前听你们的话还以为那个神曲是哪个假冒天使的异端伪神呢，结果竟然是真的吗！你要杀自己的同伴这件事上帝他知吗？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知杀死天使的办法？”

    “没关系。”夏章雾非常神清气地说，“就算它现在真的要死了，也得等到告诉我怎么杀死天使后才能死。”

    “勒托老大，它看上去有一死了耶。”萨福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说。

    恶、恶吗？

    “等一。”

    非常幽怨地得了这样的结论，撒旦突然觉得脑里面灵光一闪，然后睛也亮了起来。

    撒旦已经彻底萎了。

    撒旦则是瞥了夏章雾，确定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后才开解答：“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那个最终审判，那的确是这样。能否从那场审判里活来只关于生命册上是否有他们的名字。就算再纯洁的人，如果名字没有被写在那本书上，也会被丢火湖。”

    “但你得最后这个堕天后实力会衰弱的结论的依据是什么？”他用那怀疑的语气说，“说不定你堕天前的实力就应该很烂了。”

    “等等等等等等！”

的脸上看到了焦虑的神。

    “上帝知的啊。他就在看着我呢。”

    她几乎是迫使着自己重新冷静来，然后朝夏章雾了。夏章雾也放自己的手，凝视着面前的撒旦。

    撒旦本来听着还在，结果听到后半句话后直接呆住了，转而用那“你是认真的吗”的表呆滞地望着面前表严肃的天使。

    夏章雾突然开。他轻轻地住了萨福的肩膀：“神曲的能力遵循的是另一规则。它之所以想要引发启示录末日，应该是因为它的这份能力只能审判死者。它想一气将所有人解决。”

    它振奋地喊：“我突然想起来到底该怎么杀死天使了！只要让那个天使变成恶就行了！只要让那个家伙堕天，它就算是恶了，而恶是可以被很简单地杀死的！而且天使在没有上帝的眷顾后能力也会衰弱，你肯定能很轻松地把那个家伙给杀死！我就是堕天使！我很懂这个！”

    天使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