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当然是随时可能刷新在任何时空中的贝奥武夫。但蛇好像误会了什么，瞬间变成了有些红温的状态，咙里咕咕隆隆的也不知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您可别摆这么一副小瞧我的样！”最后这条蛇有些气恼地喊了来，“诱惑人类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虽然到时候我有心放，但如果太明显的话肯定会问题的！”

    夏章雾善解蛇意地摇了摇。

    “不用担心。”

    他笃定地说：“佛罗萨真的有义人，就算是它再作弊也改变不了这一，除非神曲承认自己对人类的观是全盘错误的，承认它憎恶人类不是因为人类的恶，只是因为人类存在而已。”

    这事他在回佛罗萨前可能还要担心，可现在见识到但丁后……只能说神曲的这小动作对真正意义上的义人还是太没用了。

    夏章雾在心里对某个没有看清现实的家伙敷衍质地怜悯了几秒，然后继续问：

    “神曲过来就说了这件事？”

    这东西难就是神曲特地准备的底牌吗？

    撒旦甩了甩自己的尾。

    它对夏章雾中自信的说法明显很怀疑，但又不敢提反对意见。不过它也差不多把自己想要说的容都说完了，于是了脑袋。

    “它的确只提起了这件事。”它说。

    夏章雾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撒旦面前稍微沉了几秒，然后才缓缓开：“这样吗……”

    “可你是不是忘记说了一件事？”就像是在这段时间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夏章雾抬起，脸上了相当灿烂的笑容，“在我离开后，神曲应该是到地狱两次了吧？”

    他能够知这件事，主要还是因为风叶——这位非常可靠的拉斐尔每次发言基本都在尽职尽责地汇报着佛罗萨的发展动向。

    而神曲从地狱回到佛罗萨这样的容，整整现了两次。

    除了很多读者都提到的“神曲在从地狱回来后莫名充满了自信”那一次，还有一次：

    「她在回到佛罗萨之前去找了撒旦，值得一提的是她又揍了红蛇一顿。」

    夏章雾微微地笑着：“我现在很好奇，它把你揍一顿的事和它提起让你诱惑人类的事是发生在同一次，还是两次里面不同的容呢？”

    撒旦上的蛇鳞瞬间炸了开来。

    这位地狱之主瞬间缩了脑袋，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本就是对答案的说明，脸上的表一变得苦闷起来。

    “大人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两件事当然分属于不同的时候了！只是我不小心把它们放在一起说了，我本没有欺骗您的意思啊！”

    它用那可怜的语气说：“而且我也真的没有告诉那家伙您过来的事！您可是上帝真正派来的使者，我哪敢违背您的意愿！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两次的经过分别讲给您听……”

    夏章雾没有对此什么回答。

    他只是格外意味地看了这条蛇一，然后展开了背后的翅膀。

    “没有必要。”他说，“我已经知我到底想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