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开自己的杂念，看到神曲不置可否地轻轻了脑袋。接来要第一个上场的但丁似乎有些无奈地又叹了气，像是对自己接来的重大责任有些疼。

    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平静的淡睛凝视着那条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纠结的蛇。而蛇在神曲的边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最后才在对方越发郁和危险的笑容飞了起来。

    “闭上睛。”蛇用沙哑的嘶嘶声说，“我会把你带幻觉当中。”

    但丁并没有什么畏惧的心思，听从撒旦的话相当坦然地阖上双目，笔直地站立在夏章雾与神曲的中间。

    教堂的烛光似乎齐齐地动了一瞬。飞在他的蛇念动了几个古老而晦涩的词汇，然后命令旁观的人把空盆端到前方，接着它用牙咬破了自己的尾，让硫磺般散发着烟雾的鲜血淌到铜盆当中。

    那看上去相当邪异的血在闪闪发亮的铜盆中快速地变得清澈如真正的，倒映与教堂无关的清晰景象：那便是幻境里的景象。

    最初那景象看上去还算正常。蛇又念念有声地嘟囔了几句，最后很不愿地一扎了自己的鲜血里，在盆中消失不见。

    鲜血连同幻觉都掀起了涟漪。

    等到波动平息时，里面还算和谐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画面变成了更加破旧的房屋，甚至难以称得上真正的房。很快但丁就作为故事的主人现在这景象中——接来发生的事很快就向所有人展现了鬼这生到底对人类能有多大的恶意。

    在场普通人预想中那些数不清的诱惑与苦难当然是有的：其中包括钱财的缺乏、亲人的责骂与划清关系、人朋友的背叛与卖，让但丁先生的“厂设置”瞬间变得无比凄惨。

    与此同时恶甚至还贴心地为这况准备了破局的方法：甚至并不是要去伤害无辜者，只要行轻松的偷窃就可以得到丰厚的钱财。

    为了让这报复更加容易接受，时代整的社会风气也在幻觉中现了稍微的修改：抢劫与偷盗这样的罪行不知为何地受到大家的同，认为这是走投无路的人必备的谋生手段，甚至法律都对此不甚追究。

    ——但除此之外，还有更糟糕的况。

    “怎么把但丁边所有人都设置的像是天生的白狼啊？”夏章雾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看幻觉里的这个城市是要遭天火了吧？”

    这句话用的是中文，所以别人并没有听懂。

    只有作者煞有其事地了。

    “但这样说来，如果行善没有办法得到任何正面意义上的反馈，甚至还要牺牲自己。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会持？”它问。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善与恶终究属于德的范畴。而德中的善之所以被推崇，就是因为在遵守善的前提，人类能够更加幸福。”

    夏章雾目不转睛地看着上的画面，毫不犹豫地回答：“如果善无法带来任何正面反馈，那它就没有资格被称为善。”

    现在但丁所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