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躯里最后的那几滴血仍然在缓缓地从它的衣角滴落。

    它淌过教堂上的画，呈现河或者是树木系蔓延的姿态，缓缓地攀爬而，在那些宗教人的面孔上留鲜明的痕迹。

    音乐在分胜负的时间便已停。

    教堂中有那么一瞬间呈现了奇异的安静，所有人似乎都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夏章雾检阅般地把神曲低的颅抬起，想要观察对方到底是不是装死，但只从那张仍然睁着双目的脸上看到了它死前诡异的、接近于疯狂和愉快的笑容。

    仿佛神曲丝毫不在意他之前所说的话，甚至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愉快了起来。

    ——有些奇怪，也有些令人不安。

    到底是什么让它笑得愈发厉害起来？

    夏章雾眉缓缓皱起，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不如何，这次的事件都已经解决了。就算还有什么问题，那大概也是一卷的事。

    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许，他伸手想要把那柄朗基努斯枪来：当时为了能够把神曲在墙上牢牢固定住，所以他费的力气稍微有大，现在行反向工程也有耗费力气。

    枪杆发有些有气无力的嘎吱声。但夏章雾明显对传说中圣枪的质量很有信心，无视了材料结构的提醒，继续用力往外面，并且真的很顺利地往外面来了一段距离。

    然后就是——

    “咔嚓”。

    好消息：来了。

    坏消息：只来了一半。

    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发展的夏章雾没来得及行收力，拽着只剩半截的枪杆踉跄地往后飞了几步，随后满脸震惊地看向手中的残缺品。

    然后他又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还被留在墙上的那半个分，似乎在怀疑自己的睛。

    “不是吧？”

    对自己能毁坏圣遗而到莫名其妙的夏章雾先生发品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震惊声音：“这个朗基努斯枪的质量竟然有这么差吗？”

    怪不得后世传说这把枪碎成了三个分……

    明明多少也算个神，这材料度该不会连螺纹钢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吧？

    正在夏章雾怀疑人生的时候，方突然传来了有些尴尬的咳嗽声。

    萨福小在后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握拳放在边，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那位梅林在看到这一幕后也发了轻轻的笑声。

    但丁无奈地摇了摇。

    他似乎在看到这一幕后同样明白了什么，于是主动组织着那些刚刚开办了一小场音乐会的人们离开教堂，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这些需要聊些不适合在普通人面前说的话题的人和鬼。

    反正现在有梅林和腾了手的“天使”在，剩的撒旦无论如何也掀不起什么浪。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利用音乐来牵制对方的行动了，还不如去帮忙安抚佛罗萨里人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