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l的声音相当悠然地这样说：“不过这里有个问题：你觉得你能挑战所谓命运的必然，在死期未到之前就把我杀死吗？还是说你打算借用作者的力量，再来一次空间上的跃？以此达到比你第一次抵达时更遥远的未来，再在那里找到我并把我杀死？”

    夏章雾很无辜地摊开手。

    “彩的推理，我简直要鼓掌了。如你所见，我在这个世界的象就是这可悲的机。缸中之脑实在是个非常有趣的概念，放在一本元小说或者ta小说的文学负面上显得格外有趣。”

是在好奇ool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便微笑着，煞有其事地摇了摇脑袋，态度从容到简直会让人产生错觉的地步：就像是注定无法死去的不是ool，而是他。

    短暂的沉默。

    他说：“负责制造老友斯特的大脑——最初所的仪？”

    百年前，最初制造了《老友斯特》这节目的那个大脑所待着的仪的编码。

    而在这里。

    但它所象征的是：

    节选容如：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夏章雾极为轻巧地转了个，走到另一个仪前，目光很兴趣地在机上停留了几秒，最后在极为隐蔽的位终于看到了一串编号。

    ool突然打断了。自从夏章雾来到这个建筑里后，它就一直显得相当冷淡的语气中终于多了几分怪气的味：“所以他们觉得我是在暗示最终武是他启动的？呀，那误会大了。我想要表达的可绝对不是这个。该说这群小笨就算是在这关也绝对不让人失望吗？”

    他用很是无趣的语气说：“要我说的话，《老友斯特》这个在原著中就现过的名字就够不自然了。借用《老友斯特》的份扮演电羊还要更不自然，这连名字都不换的行为简直就是想象力匮乏的产。我就算是用脚后跟都能想得来，这名字肯定就是你专门起的。所以这个名字涉及到的肯定是上世纪的老件。”

    “等等？”

    “本来我还以为你猜错了呢。”ool说，“可让我省略了一大段用来嘲讽的台词。”

    这次没有说话的是夏章雾。

    因为他在忙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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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时，夏章雾耸了肩。

    然后是敷衍了事的一声“哇哦”。

    他用饶有兴趣的目光在那个半死不活的脑上面停留了片刻。

    这串编号本没有什么意义。

    他继续慢慢地说：“如果我见到了落书中世界的你，那会是在什么时间。然后我很快就得了答案：肯定是在最初被你送来的时间。”

    他找的是丽丝帮忙转载的风叶——又或是拉斐尔的评论，考虑到时间关系，夏章雾决定宽宏大量地只读节选分。

    很巧合的是，从上个世纪存续到现在的，只有这些用来压榨大脑的、整上看已经非常老旧的古董型号仪。

    轻轻的鼓掌声。

    他从怀里拿笔记本，并一本正经地开始翻动上面的容，然后找了自己挑细选后选择的那一页。

    “而很巧妙的地方在于，我在那个迷似的博馆里并没有看到太多东西。能够从这个时代一直延续到那个时代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能够对娱乐门的仿生人悄无声息地行思想渗透的东西还要更少些——而能够制造《老友斯特》这样的节目，以此在舞台上扮演电羊的存在，现在看来也就那么一个了。”

    「……他和账务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他们之间可能会因为信息、格、法或者原因现其他，但立场永远一致，就凭他在主角栏里。当他作为反派的时候，我们会无时无刻的防备他，但他在这本书里，是主角。这是写在设定里的，就像你没办法更改账务的设定一样，你也永远没办法改变他是主角的这个设定。在此基础上，他什么我们都不意外，我知你一直在暗示我们是他启动了毁灭武，但就算这是真的又如何？」

    “这里有什么可猜错的空间吗？”

    他用淡定的语气说。

    “你说对吧。”

    “对了，顺便提关于我对象的事。”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毫无警惕心，不会怀疑边冒来的随便哪个东西是ool；也因为ool迫不及待地想要保证它自己不会死，所以肯定在最开始就会让他去“见证”自己存续来的证据。

    “然后我就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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