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颜悦地用视线警告完边的鬼后，夏章雾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对方的提议上。

    他大概能够明白这个计划的心逻辑。鬼是非常擅蛊惑人心的骗，而骗也不是谁都能当得上的。至少这也说明鬼非常了解人类的心理，能够锐地利用他们的弱。如果有人类的思维和心理受到了ool的影响，那么鬼绝对能够轻松地发现其中的违和。

    同样还有非常重要的一：自己的那位老对手疑似还有着通过被自己影响的存在了解信息的能力。如果不是这样，很难想象它会对自己的现如此及时的应对。那些怪刚和自己分开就去自寻死路的行为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果不通过恶这狡诈且擅隐藏自己真正目的的家伙，大规模地展开对人群心理和思维方式的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让那只ool在调查的过程中耍想想就很麻烦的招。

    但事的问题在于，这件事所需要的鬼数量肯定不会少，至少撒旦一个鬼肯定没法在短时间把全敦的居民们全筛选一遍。

    而这次他也没有办法像是在当年的佛罗萨一样，有自信可以掌控全局，让如此数量的鬼的脑里都不敢冒什么馊主意。

    毕竟无论是城市的规模，还是城市的居民，又或者是人的动数量，十一世纪都完全无法与二十世纪相比。他也很难兼顾这个方案背后对敦居民的大安全隐患。

    “实在不行的话……”

    夏章雾皱着眉轻声自言自语了几句，然后扭过问撒旦了个很严肃的问题：“你觉得如果要鬼把全敦包括住在敦城郊的人都筛一遍心理状态，需要多少只？”

    撒旦呆了几秒，脑袋转向敦的方向，嗅了嗅那里复杂的人类味，接着在脑海里快速地了遍数学题，然后犹犹豫豫地开说：

    “如果您想要在两三天就到，可能得五六万只？实在不行，我多调动些恶也可以。不过您得保证那些天使不会过来找麻烦，整个城市的人都被恶标记了的事会让他们很警惕的。”

    虽然还没有去敦看过，但它觉那人数量可能都已经超越地狱里面的恶数量了，但好消息是同一只恶一天可以检阅许多人，所以应该五六万只就够了。

    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夏章雾轻轻地了。

    至于天使么……他在认识但丁之后，也是正儿八经有天使人脉的人，好不好？到时候就算真的有天使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他也有充分的理由来劝说对方。

    “上次你在佛罗萨带来了多少恶？”然后他继续询问。

    撒旦用尾尖挠了挠。

    “呃，两三千只？”它用有些尴尬的语气说，表看上去就像生怕说这句话后被揍似的。

    但夏章雾这次没有给他来上一拳，而是在思考片刻后满意地了：

    “就让那两三千只恶率领剩的恶，每只分个几十只给它们。告诉它们，如果不好自己手底的恶，那么我不介意让他们回想一几百年前在佛罗萨过的日。”

    没办法得住那么多恶？

    没关系，只要找找当年那些被自己打了心理影的恶就行了。

    这样很愉快地想着，夏章雾通话钮，借助对讲机传达了自己的意见：“很快就会有恶前来帮忙，同时注意不要被ool影响，对方的能力很大可能是通过视线才能使用，也有可能是通过听力施加影响，注意防范。完毕。”

    简单地针对这件事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