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章雾脸顿时黑了去。

    夏章雾骤然站了起来。

    “你说你已经给了线索。”他说，“所以说，线索是可以被推理来的？”

    “是啊。”它说，“有什么问题吗？”

    在这个瞬间里，夏章雾还想到了更多东西：

    所以说——

    “文学负面？”他说。

    作者听到自家的主角在提问题，立刻就保持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生怕像上次那样，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被说漏了嘴。

    作者目瞪呆地看着自家主角。

    如果从象征这方面手的话——在匿名状态，人们会自认为安全。因为没人知是我，所以就算这么了也没关系，人们如是想着，毫无顾忌地评着他人，展现着自己的恶意。所以——报纸上的匿名评论？（报纸上会有这东西吗？）啊，其实那些被夸大的事件也很有可能呢，为了引球，把普普通通事件夸大成不认识的样。总之，账务酱我相信你可以的！」

低继续看评论：

    但它仔细地想了想：

    如果一个文学负面以文学负面的形式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并且自诠释的象征便是文学负面的诞生，那么它可以是个自指。

    “它其实是一个自指？”

    这样随回答着作者的疑问，夏章雾继续伸手翻动着笔记本，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其中的一条评论上面。

    代表……把负面绪丢……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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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一个东西到了自己引用自己，那么它就可以是个自指。

    他震惊地抬，有些诧异地向作者开。

    但刚刚那句话到底有什么地方不该说啊？

    「林夜：

    作者很明显意识到了他的关注，顿时发了疑惑的声音：“就算你朝我很可怜地看过来，我也不会把我的黑松培藜麦饼分给你的哦？”

    也就是说，读者们最怀疑的还是报纸吗？

    「alice：

    比如——《失乐园》这本书里撒旦被逐天堂后来到地狱的故事，也可以被理解为与“文学负面被从原有的世界中抛弃，最终来到了更低维度的世界”拥有着同样的母题，甚至讲述的是同样的故事。这同样能够形成所谓的自我指涉。

    「飞蛾就是飞升的蛾啦：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既然那是可以通过逻辑得来的结果，那么就可以暂且排除无法通过逻辑得来的结果了。”

    呃，那……代表人类会把负面绪到丢的一面的ool？」

    “怎么了？”

    但考虑到自己现在有问题要问，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在一秒恢复了好脸，默默地凝视着作者所在的方向。

    喂，到底谁会想要抢你的吃的啊？你这家伙能不能别老是以己度人？而且什么叫“很可怜地看过来”，污蔑人上瘾了是吧？

    夏章雾的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然后他便突然反应了过来，知了这熟悉最终的来源。

    “某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飞蛾好像提到了，但没有注意。而我暂时没有想到那个没有被注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我正在脑海检索。”

    这听上去怎么就那么熟呢？

    自指，全称是自我指涉。

    它指望夏章雾能回答自己，但看到的只是对方脸上浮现的恍然大悟般的神，让它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夏章雾在恍然后很快就笑了笑。

    夏章雾的眉微微地皱起来，伸手用指尖再次敲了敲书页，耳边听到作者此时又毫不顾忌地咔哧咔哧啃起了饼，于是忍不住地朝自己边的这个噪音传染源看去。

    文学负面这样的东西，不正是把人类的负面绪被丢弃后才诞生的东西吗？

    如果不是年代好像不一样，那都要以为是互联网哩。不过，如果是常见的没有神秘因素的有没有可能是塑料——当然塑料好像不会说话hhh。或者报纸？」

    呃，好像这个问题本就是个车轱辘话，所以应该也不包什么有效信息才对。

    他微笑着说：“然后我在想飞蛾给的答案的逻辑，应该符合你中的推理？而且我总觉那段逻辑中还隐藏着什么。”

    他认真地想了想。

    所以它最后还是迷茫地“嗯”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匿名评论这样的东西，似乎有些令人到熟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