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好像很笃定它是死不掉的，因此也不能排除它会一怒之直接朝“夏章雾”冲来激斗殴的可能，反正最糟糕的结构也只是被揍个半死再被困住而已。

    于是他在仔细想了想，终于冒了句话：

    “你说你不会死，所以从最开始你就站在不败之地上面。但如果被困在书里，就算我死后会把你重新解放来，你也失败了。”

    他学着勒托先生的态度，用漫不经心般的讽刺语气淡淡说：

    “毕竟主角的死亡总是发生在故事的完结时刻或者完结之后的时间里，那时候你就算恢复了自由，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三次元的人行报复的机会，不是读者还是作者都不再会理会和注意到你的存在。你甚至无法让这本书变得更加糟糕。对于以报复人类为所有目标的ool本，这就足够作为最大的刑罚。”

    ool脸上的厌恶又不满的表消失了。

    似乎有令人打寒战的恐惧从它上掠过，它的仿佛颤抖了，但很快那轻蔑的表就重新回到了它的上。

    “是啊，真可怕。”它傲慢地说，“所以我会让这个世界的人也受到什么是可怕。我承认杀死这些无聊的二次元人类没有任何意思，但我为什么不杀死他们呢？他们至少有着和我那个世界的人类一模一样的脸。而你呢？对你来说，你难就能接受人类拥有这样的结局吗？”

    弥尔顿“唔”了声。

    他发自心地觉对方的问题莫名其妙，在了最后几秒的时间把剩余的信息整理来，并且把它们都牢牢记住在脑海中后，他非常认真地给了自己的回答：

    “我就算不能接受又怎样？”他说，“毕竟我那个时候肯定已经死掉了啊。”

    这句话实在是无懈可击。

    于是到ool沉默了来。

    但它在心倒是在很闹地恶狠狠谩骂着：它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家伙还能用这么无辜的表说那么恶劣的话的一面？这么烂的习惯难是从作者那里学来的吗？

    ……

    与此同时，敦的另一。

    “阿嚏！”作者说。

    “阿嚏！”夏章雾说。

    然后同时打了嚏的两个家伙面面相觑。

    “哦，没事。”作者用淡定的语气说，“主要是那个ool在念叨我们。还有，你搞明白那个ool到底是待在什么地方了吗？”

    夏章雾了鼻尖。

    “这个很简单啦。”他淡定地说，“就算是已经把笔记本给了红蛇，看不到读者给我发来的评论，我也能从那家伙喜自以为是和自作聪明的格里猜来大概是什么。”

    作者好奇地“哦？”了一声。

    “是什么？”他问。

    “如果它的现世形象正是文学负面，那么照你在这卷里围绕‘自我指涉’行设计的风格，它肯定就是负面评论的集合。甚至有不小的概率容正好就是读者们摆在评论区里的那些针对失乐园的负面评论。而这么多的容可不是在随随便便什么东西上就能放的。而在必须要让我不经意就能看到的况，它的选择范围更小。”

    夏章雾简单地耸了耸肩，然后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