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突然开了。

    他没有选择继续对这个话题闭不谈，而是转过，用冷淡的目光凝视着那个似乎要更喋喋不休的家伙。

    而被他看着的罪与罚依旧在微笑着。

    “不是因为恨或者好奇，而是因为。不过谁能说得来这事的区别呢？”它说，“说不定现在正是它们乐意看到的场景呢。”

    说着说着，它又轻轻地摇了摇。

    “不过虽然我有着你的全记忆和想法，但似乎就没有这样的苦恼。”

    它若有所思地补充了句：“可能是因为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所以这自我怀疑就没存在的必要了。不过这个优势您显然是学不过来的。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打算和他聊聊这方面的事了吗？”

    想了想，它又不太指望地叹了气。

    “好吧，其实就算您不说去也无所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偏了脑袋，用那仿佛在闲聊的语气说：“您说这段记忆被他们看到并说去的概率有多大？而且您也不能指望勒托先生从来都不知这件事。他或许早就从那位女王的话语中猜测来了——您永远都无法否认，他有时候其实比所有人都要锐。”

    费奥多尔看着他。

    “你很在意他。”他说。

    闻言，罪与罚飞快地瞥了他一，那个短暂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恶意，只有相当古怪的同和细微的诧异。

    “因为我就是你。”

    然后它认真地这样说：“亲的，您不必因为我的这个说法而不满，我没有说‘你就是我’这样的话就已经足够给面了。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他的同您对他的没有区别。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在乎他。我如此他，以至于……”

    它稍微停顿了会儿，没有开。

    而费奥多尔终于缓缓地挑了眉。

    “可以自杀？”他说。

    罪与罚用诧异的目光看向他。

    然后它笑了起来。

    “还没有到时候呢，亲的费奥多尔。”

    它用相当轻松的语气说：“我并不认为我会输给您多少。说不定他会更喜我，不试试这事总是不太甘心的。我说过，我就是你。您大可以想想您自己在面对这况的时候到底会有多固执和偏执！非要说的话，我也只是比您稍微多了一东西而已。”

    这位文学负面伸手比了比形状，示意那真的只是多了一。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抱有希望。”

    费奥多尔没有因为对方的这段态度非常鲜明的话而表现气恼。他微微眯起睛，用那平静的语气说：“你这样对人类的憎恨恰恰是他最讨厌的东西。”

    罪与罚睁大了睛。

    它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戏剧那样，兀地发了一阵相当愉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