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抱着自己零看乐的作者突然警觉地说：“我觉得我有必要稍微确认一——你在想什么呢？”

    费奥多尔不动声地审视了自己，尤其是看着良心空缺的位置，又代地思考了如果自己是ool的话到底会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他默默地把某个ool的危险在自己的心里提了好几倍。

    刚刚语惊人的费奥多尔倒是相当淡定地了，脸上全是“我就说最好不要说来”的平静表，伸手抓住对方来拍自己肩膀的手，两个人又继续并肩走在一起。

    所以说都这气氛了，你脑里怎么还全是这事业问题？

    更何况，就算是对方真的就是另一个ool质的他也并不能说明况就好到哪里去。

    “嗯，罪与罚解决后还要解决一个。这样我说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就可以终结了。”

    再然后还有个问题……

    “我倒是真希望它说与你有着同样思维的话是假的。”他嘟哝着说，“要对付你可是很麻烦的。”

    然而费奥多尔却摇了摇。

    他对夏章雾的动作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微笑着突然提起了另外的话题：“您觉得他愿意照自己所说那样自杀的可能到底有多大？”

    这个话题可以说转折得相当生。

    他不知为何地注意到了夏章雾中的一句非常微小的话语：

    刚刚他在很认真地想着另一件事：实际上在了会儿时间发现自己暂时想不对付二重的办法后，他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呃，是我的错。”

    他呼一气，也笑起来。

    但相信这话还是算了吧。

    “未来的一次？”他问。

    费奥多尔很快就把目光重新转移了回来。

    他抖擞旗鼓，准备一鼓作气地把自己的问题明确地问来，不留给对方任何逃避的空间：如果他不回答的话，那他就——就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中二病也要谈恋！

    最后夏章雾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费奥多尔，整个人仿佛都有恍惚：此刻他刻地明白了对方之前说的“说会很不好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瞬间里，他甚至前所未有地理解了自己的世界只是个日漫同人世界的事实：毕竟这么中二、这么神经病、这么离谱到让成年人倒凉气的台词，他这辈只在日漫里面看到过啊！

    “完全没有任何可靠。”

    费奥多尔用相当平淡的吻说：“既然我已经为了达成与您的承诺决定那样的牺牲，那我可不会允许您随随便便就这样毁掉承诺。到时候我的心大概是非常憎恨的吧。”

    作者突然油然而生一把自家主角脑壳撬开来看看构造的冲动，但考虑自己就算这样也看不到什么可靠的结果，它最后还是相当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它同样知夏章雾对ool的态度，也清楚自己一旦现在现实中，缺少了费奥多尔作为挡箭牌的自己境肯定会变得更加危险。而作为有着费奥多尔思维方式的他，自然不会危险如此大的选择。

    夏章雾微微偏过。

    “然后我总算是可以安安心心待在学校里面，耳提面令地让那些小兔崽好好学习了。”他用非常安心的语气说。

    当然，它的弱也不止这个。

    而另一，夏章雾已经完全无视了作者。

    于是他这次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敷衍或者逗着把这个话题带过去，而是了。

    最后他发自心地说，并且十分艰难地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以后还是不问你这类型的问题了吧。”

    夏章雾没吱声。

    他用轻轻的声音说：“但如果它真的有与我同样的思维方式与想法，我想想要让它离开我大概是不太可能的事。尽二重这样的东西应该并不会仅存在于心灵世界中，也应该能来到质的世界上。”

    夏章雾：“？”

    夏章雾面不改地眨了眨睛。

    ——从某些角度来看，如果对方真的就是翻版的他自己，他倒宁愿对方就这样躲在自己的心灵和潜意识。至少这样它这样没有办法与夏章雾行接，也不会什么危险的事。

    刚刚他可是非常坦诚地说了自己在谈恋之前复杂委婉的心理啊！对方要是在这况也不像他坦白什么的话，岂不是太不像话了！

    夏章雾陷了的震撼。

    “嘎吱嘎吱。”

    “对了。”

    他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虽然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这句话里面的幽意味实在是太郁了吧。

    夏章雾默默地用手捂住脸，只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微弱良心开始在萌芽：自己之前竟然想方设法要对方说这羞耻度爆表的台词，自己真该死啊！

    “原来如此。”他说。

    夏章雾放空大脑。

    他哟买个相当平静的语气说：“再的智力也会在过于执着和烈的渴望面前无法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从这个角度来看，它上也有许多可以利用的弱。至少我不相信，它能够忍耐住在我什么都无法到，甚至无法借我来伤害人类的觉。”

    “毕竟当初勒托先生选择我的时候，就已经把生命给了我。如果勒托先生很任地又决定要把自己的生死给别的什么东西的话，我可是会理解您是想要毁约的呢。”

    夏章雾虽然对最后那个的难度并没有抱有什么乐观的希望，但还是用算轻快的语气说：“希望那个别太麻烦吧。”

    费奥多尔看着他。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几乎要叹了气，然后思考起需不需要今天就去找夏芙聊聊。但考虑到自己知的容很可能也会同样被那家伙知，他又难得对自己接来的行为有些举棋不定起来。

    “我的意思是，既然气氛都到这里了……”他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小声地这样说。

    费奥多尔凝视着因为这句话而歪过脑袋、似乎正在思考如何利用这的夏章雾：如果罪与罚真的拥有着和他同样的想法和绪，那么对方也毫无疑问地成为它的弱。

    虽然罪与罚确实对他的心理表现了超乎寻常的把握，虽然它是传说中的二重，但对方是不是真的把他的也复制到了自己上还是有待商榷。至少这件事肯定没有它是ool的事实那样明确和确凿无疑。

    某程度上来讲，这个问题是问题；但从另外一角度来讲，这个问题也算是个非常重要的事业问题。

    倒不是因为容，而是——不是，这话到底是怎么能说的？

    费奥多尔偏过。

    他自然也知这样的理。

    他用那描述今天晚上到底吃什么的寻常语气说：“很简单的。如果勒托先生未来有一天决定抛我，独自去选择牺牲自己的话，那么我肯定是会在此前就杀掉勒托先生的。”

    夏章雾闷闷地哼了两声。

    边人的回答可以说是斩钉截铁，毫不留地表现其针对ool这一的歧视态度：“我从来都不信任ool中冒来的任何话。指望敌人还不如指望我们能找杀死它的方法，虽然那家伙一直非常狡猾地躲在你的心灵，但我们亲的造主可不会布置没有解法的题目，肯定世界能够将其解决的。”

    “这人也能够谈恋吗？”

    它最后也只能不可思议地这样喃喃自语，完全忘了对方能谈恋全靠自己作为作者牵线搭桥的事实。

    听到这句话的费奥多尔侧看过去，沉默不语了好几秒，大概是在这几秒钟里快速地明白了自己恋人的脑回路，以及对方到底是以什么心态提的这个问题，有些无奈地吐一气。

    而虚空中的作者默默啃着饼，对事的发展不置一词。

    “给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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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正思考着的夏章雾突然转过。

    “对付没有任何渴望的人才是麻烦的。”

    他因为这句话了些许困惑的表，但这神态很快就在他脸上消失不见，而是以有些笨拙和不适应的样回应着握对方的手。

    问题是你这家伙真的是适合说这如同黑暗小学生告白的离谱台词的人吗？活了几百岁的话早就过了中二的年纪了吧！这话他二十岁后就想都不敢想了。

    作者：“？”

    费奥多尔轻轻地“嗯”了一声。

    ——嗯，对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于是他用自己最自然最寻常的姿态，故作漫不经心地询问：“所以说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怀着憎恨的心态杀死我？上次你说过确实可能会有这样的况发生来着。”

    “您说这个啊。”

    现在去问对方在什么样的况才会怀着憎恨的心杀死自己，岂不是非常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