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摇了摇。

    “我目前并不确定你的思维中受到影响的成分到底有多大。”

    他的语气相当平淡：“所以必须得亲自与你谈谈这件事：我需要你暂时地代替我现，或者说告诉我如何才能扮演你。”

    罪与罚沉默了片刻，然后它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你想要骗过那本书。”

    它用突然变得轻松起来的语气说：“哦不，你其实是想要骗过那本书里的无数个ool。你想要从它的中知某个回答，那个回答只有赢得它信任的ool才能得到。”

    是版本陷阱啊！

    费奥多尔看了过去。

    “无数个ool？”他问。

    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听到的那些庞大复杂的东西可能来自于ool，也明白那个数量肯定是极为庞大的数字，但这终究与“无数”是不同的。

    而他能够觉到，对方在这里使用“无穷”这个词并不是于夸张。

    “啊，这个您确实应该不知。”

    在用颇兴趣的语气说这句话后，罪与罚就没有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说去，而是陷了短暂的沉默，用那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的表注视着幻觉中那些变化无常的光影。

    “我就是您。”它说，“只不过我比您知的东西要更多。因为我不仅仅是您，我还是ool，拥有着属于ool的与能力，同时……”

    它稍微停顿了。

    “我和您潜意识打得要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它的脸上多了几分古怪的、或许可以说是混合着讽刺与自嘲的笑容。

    能够被人类以理智与理掌握的意识在整个意识当中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一就算是再智慧的人都无法改变。而俄罗斯人的意识同样有着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东西。

    “虽然说着我就是您这样的话，但我们终究不是完全相同的个，目前停留在您潜意识中的我要更清楚那些您还没有察觉、但已经储存在潜意识中的信息。”它说。

    费奥多尔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您想要表达的是。”

    他很锐地辨认了对方用这迂回态度想要表达的信息：“包括您说的无穷和我想从ool中得到的答案，那些信息其实我早已得知了，只是还停留在潜意识的范畴中，只被您察觉了。”

    罪与罚莫测地笑了笑。

    “不不不。其实无穷这个数量级，我也是从那些ool中推断来的。你所说的本质上都是一回事：它们知的东西和能够说的东西可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

    它依旧带着那奇怪的笑容：“至于为什么它们的数量是无穷……或许你可以理解为类似于程序里的某段报错？电脑程序或许会因为一个问题崩溃，但现实可没有那么脆弱，所以它只是制造了无穷这样的概念来容纳那无穷增生的ool？这件事我不会多说的，除非我们的那位勒托先生愿意和我说，我在这方面尊重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