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玧末：

    挑衅！罪与罚说我们报滞后你赶不上！它果然能在现实里现。」

    首先这句话直接说明了自己就算现在赶回去也不可能捉到罪与罚，其次说明了罪与罚是知读者这样的存在能够看见他并报的。所以就算是在这时刻，也不能排除他满谎话、试图通过读者来制造误导的可能。

    而值得思考的地方也不止这一。

    夏章雾轻轻地了眉梢的位置，表不由自主变得有些古怪：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执着于要在某位俄罗斯人上待着，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非要把对方取代掉。

    明明照丽丝转述的容来看，它多少也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文学负面，知它在杀死了费奥多尔后会在自己这得到什么样的待遇，想来肯定也同样知柿要挑的的理。

    去取代别人不好吗？不仅行动能够更加隐蔽且不容易被发现，而且看样对毁灭掉人类还更加有帮助，罪与罚又不是没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非要在这里死磕？

    “总不能真的是因为嫉妒吧。”

    他语气有些复杂地这样小声嘟哝着，但又觉得这事不太至于改变ool行为的底层逻辑，一时间显得相当疑神疑鬼。

    不过另外一件事他倒是搞明白了。

    夏章雾扫了丽丝的评论：

    「……7罪与罚表示二重的力量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会让人怀疑起周围所有人的真假，打击人与人之间信任而非只生命，并由此让社会结构崩塌，达成“宁我负天人，不愿天人负我”的“新时代”。费奥多尔先生表示要想那样的时代到来，或许首先要杀死夏芙女士。」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人类文明会赛博朋克时代的契机应该就在这里。换而言之，自己之前所见到的三十一世纪未来的本质其实就是没能解决罪与罚的未来。而如果照这个设想继续思考去的话——

    夏章雾短暂地闭上睛，然后睁开：

    自己没在那个可能里看到夏芙女士的影也有原因了。她大概早就在真正灾难的时代开始前就已经死去，所以后面的历史才显得没有任何人可阻挡人类朝着那条不归路上奔去。

    但就算明白了这件事，夏章雾的心中还是浮现了更多的疑惑：至少他现在更加没法理解在罪与罚已经获得成功的前提，人类却还能苟延残到三十一世纪的原因了。连带着他甚至对自己在未来看到的俄罗斯人到底是人类还是ool都产生了新的困惑。

    “完成了。”

    很是轻松的声音传来。

    并没有多少时间，那位萨满显然已经相当顺利的把整件事都搞定了，并在完成工作后拎着工箱，相当轻巧地从屋上面翻了来。

    “您有尝试吗？”

    他抹了把脸，然后用相当好奇的语气问把笔记本合上的夏章雾：“您如果尝试过这方式，就会发现意识脱离躯的觉奇妙的，我想比起飞行的觉也差不了多少。”

    “或许吧。”

    夏章雾发不置可否的声音，然后朝自己面前的存在伸了手：“不过你确定我学习这样的方法真的是有必要的？”

    萨满歪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