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的话不再有机会说了，骑士抬手直接开枪，而这次不再是警告，从枪膛中的弹直接穿过一枚脑袋，让他被穿的孔中溅血和更为糟糕的什么，小丑的在空中稍微摇晃了就翻过栏杆往跌落。

    随着一声闷响，小丑的尸掉落到楼破烂不堪的舞台上，杰森走到栏杆边上低凝视，小丑当然已死了，没人能在贯穿脑袋的伤势活来，而他兀自地再次抬起枪，连续扣动扳机，直到枪匣的弹全完。

    阿尔弗雷德看着骑士收回仍在冒烟的枪，因这里闹的动静，已有人逐渐往他们所在的位置前来，但显然需要时间，他们想从外面拆卸门窗的钢板就不是易事。

    骑士一凛冽地伫立在原地，面容隐于包裹严密的盔，谁也不知他现什么表与状态。

    在他们前方凭栏可望的一层剧院大厅中，小丑的尸就躺在那儿，鲜红的血从他颅，从他被数枪打穿、打得破烂的里，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阿尔弗雷德从他毫无预兆地开枪时就主动断开了和梅的链接，好在他成功了，没让另一个孩见到这一幕，可他担忧地望着杰森，向他问候：&ldo;你还好吗?骑士。&rdo;

    &ldo;我好得不能再好了，&rdo;骑士平静决然地答，他轻微扭动了脖颈，略微僵的关节发清脆弹响，却发现杀死小丑这事其实没带给他多大的?哪怕清楚这就是真实，可他仍旧未有重生。

    不够，仍旧不够。

    远远不够，他被封闭在盔甲的灵魂仍发怒吼，那些痛苦的回响仍未散去，如附骨之疽般围绕他边，发嘈杂的窃窃私语，诉说着不甘与怨恨。

    骑士原本开枪的手伸，搭在前方铁质的栏杆上，他动作并未放得很轻，指敲在不锈钢上，他在思考，&ldo;我很好奇他藏了怎样的秘密。&rdo;

    &ldo;丧钟并不忠诚，这并未乎我的意料，尤其有小梅提醒，我提防了他的举动，却任由他向小丑发送消息，但我们面前这个死人……他为我们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rdo;

    他很确信自己击杀的人是小丑，而非替，但他死得如此脆，真的可能没有准备后手吗?

    总归死人不能复生，骑士相信这一件事，所以他不由疑惑，&ldo;哈莉还无法代他行事，我不是瞧不起那个疯癫的女人，而是小丑纵使利用她、哄骗她，看似委以重任，但他绝对不认为她能承担这一重任。&rdo;

    小丑最属意的继任者是他，是杰森&iddot;陶德，是一个对蝙蝠侠充满怨恨并熟悉他一切手段的新罪犯，只有他能给予他最惨痛的伤害，可这对小丑来说够不上&lso;保险&rso;。

    他死得太轻易简单了。

    阿尔弗雷德不太了解这个小丑，只想到他最后说的话，&ldo;难是意图针对梅小?&rdo;可梅属于幻影地带，哪怕丧钟能看到她、她在真实宇宙里显过痕迹，但她几乎没可能被伤害到。

    骑士摇了摇，&ldo;梅曾在小丑手保护过我。&rdo;

    暂时想不到答案，于是这个话题简单略过，骑士向小丑的尸抓钩，静待了一会儿就发现他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发，忽然腾一诡异不祥的绿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