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像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熊，她最无忧无虑。

    小丑走过去，握住梅的手后，他冰冷的革手没冻到她，反而她整个人都向他挪了过来，可他不为所动。

    &ldo;我就说他们的计划并不靠谱，太慢了……&rdo;小丑低沉平缓地自言自语。

    那么他将的补救措施呢?

    小丑将手收回来，揭开系着的大衣腰带，从容量大的侧袋中拿一支药剂和的注，还有相应消毒用的品。

    他把这些东西都摊开在梅的床铺上，将她的手拽来，睡衣袖也往上挽，帮她把手成拳，绑好止血带，然后把针装上注，揭开药瓶的塑料盖，将注针西林瓶中药、排空气。

    昏昏的光中，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梅臂弯的血，拭碘伏消毒，随后注针去，半透明的针筒中，浅黄隐约泛绿的药随着推注逐渐消失。

    注完后，小丑丢开已经没用了的注，从容里捻一块无菌棉，压在给梅注造成的针孔上，两分钟后收回手，发现没有明显的淤青痕迹。

    他既然趁着夜给梅注药剂，就不打算让她知，于是收拾好垃圾，装在密封袋里，但离开前他微微俯，一只手轻抚在梅上。

    &ldo;快了，很快你就能得到答案……&rdo;

    &ldo;我们对你了什么，又给予了你什么。&rdo;

    还会带走我

    梅醒来时没觉得有明显异样,她一早起来看到小丑就开心不已，当条小尾一样亦趋亦步，还故意踩小丑的鞋后跟。

    真是很坏了。但她爸爸不介意,所以没关系。

    她还和小的时候一样,见到亲近喜的人,就会绞尽脑不择手段地夺取注意力,她要被注视、被在意，不论怎样的回应都能令她欣喜并满足。

    一起吃完了早餐，鲍在厨房里收拾整理，客厅里就他们两人，梅吃饱喝足以后总算放过了小丑,搬了小板凳看生态缸。

    天气冷,她就不再如夏天那样玩,只看着鱼缸里塑料小鱼和橡鸭因氧气泵带来的动力而左摇右晃、横冲直撞，小鱼在，鸭则浮在面上,几乎没有相撞的时候,观察它们也是无意义的,但梅从小到大所无意义的事太多了。

    她喜注视那些没有生命的事，不需要回应，同时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在空无之中发着呆。

    然而小丑走过来站在她边,说：&ldo;你的小鱼已经褪了。&rdo;

    塑料制品暴在自然环境中也会氧化褪,而梅的小鱼伴随了她好几年，经过光照、磨损和浸泡，塑料氧化，漆层掉,与初时对比，早已变得黯淡斑驳。

    梅反应慢了几拍才抬看向小丑，话语声也慢慢地飘忽着，&ldo;……噢，那它就褪呀。&rdo;她不知她爸爸为什么提起小鱼，但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问题，非常平淡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