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前是为了实现公平正义，现在则是为了犯罪后给他自己脱罪，而他有时还接一些法律咨询，帮助上社会人士和他的狱友们。

    她坐在这儿发呆，没多久就等到放风回来的双面人，他离门有段距离，看见牢门有，就知来了位不速之客，但推门而后，倒有诧异来人是梅。

    他对这个孩没什么特殊的观，但他着实在她上吃了几次亏，不过即便小丑不在阿卡姆疯人院里的况，他的态度依旧平和，不见半恼怒不忿，对坐在桌前、没有动他书籍和品的梅问：&ldo;梅，你有事来找我，小丑知这事吗?&rdo;

    双面人擅于逻辑辩证思维，他锐发觉梅此举小丑不一定知，而她想要向他咨询的问题大概率与白熊制造有关，而且那绝对与小丑的理念背而驰。

    梅和小丑的、理念截然不同，也无法继承那份犯罪的事业，这是双面人早就知的，可他没料到的是，从始至终小丑都对梅有超乎寻常的忍耐与纵容，竟能容许她保持自我，而不是直接将她洗脑后作为工使用。

    他走到桌边，看梅仰向自己看来，那稚气尚存的眉没有半成的迹象，她很天真，尚且纯白，没有被罪恶污染，可她被小丑养大，受他恩惠，难没有任何原罪?

    梅似乎知他在想些七八糟的东西，她还蹙眉不兴了，不回答问题，而是问：&ldo;那你在想什么?&rdo;

    双面人不介意将自己的所想告诉她，&ldo;我在想，你应当继承了小丑上的罪恶。&rdo;

    &ldo;只要你认他为父亲，只要你不认同他的行事和理念，那你们之间总会产生分歧。当小丑肆哥谭、残害他人的时候，你会有负罪吗?&rdo;

    他的问题一向尖锐，可语气实在平淡，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坐在梅的对面，半张脸上神态平和，另半张脸上则是无法被遮掩的狰狞可怖的形貌，周缺乏睑覆盖，保护牙齿的嘴也被腐蚀殆尽，不论他什么样的绪，这半张脸都像在无穷无尽的愤怒中。

    梅听懂了他的话，但她没有被动，她也问：&ldo;那你了坏，犯罪之后，蝙蝠侠会有负罪吗?&rdo;

    他们曾是战友，背负彼此最切的期盼和祝福，可他们半途就分扬镳。

    双面人一时没能回答，目光凝视着梅，听见她说：&ldo;b不会有负罪，他愧疚自责，但不会背负你的命运。&rdo;

    梅垂玩自己的手指，然后又开，&ldo;你也遗憾，但不怨恨他，你回想遭遇不幸之前的人生，将这份痛苦追溯，最终发现它早就存在了，而你注定无法挣开。&rdo;童年的遭遇会伴随人一生，任何和神上的问题都能被追溯源，在那时找到相应迹象。

    他的愤怒怨恨不对蝙蝠侠，而是对那个向他泼硫酸的犯罪分，对他更早以前童年时期带给他痛苦的那个人，还对这个奇怪的世界，它竟然无法让想拯救一座城市的人拯救自己，最终致使他的堕落。

    梅说了能激怒哈维的话，但不怕他发怒，抬看他一，又看他一。

    双面人闭不谈这个话题，镇定依旧，过了好会儿后才：&ldo;我不计较你的冒犯，那你来找我是有怎样的问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