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痛了以后，她更加清晰地知到无不在的，它们将她淹没，阻断她的知，把她所在意的一切都冲刷、掩埋到泥沙，而她自己则飘飘，没有任何凭依。

    可是淹没她的到底是什么?

    梅说：&ldo;其实我不是很喜这个世界，我想要妈妈。&rdo;她轻轻地眨了，可是还是不受控制地涌眶。

    其实她没有怎样的绪波动，只是生理地泪。

    她灵魂意志的被阻隔，可潜意识会驱使，比任何一切都更快更锐地反应，但她泪是因前者还是后者?

    小丑：&ldo;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呢?你是个孤儿，寄人篱，被人遗弃，而我收养了你，让你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如今也想尽办法为你治疗，可你仍然沉浸在过去中，你拒绝接受那好的一切，那你把现在视作什么?&rdo;

    &ldo;你弱小可怜，所以你理直气壮地偏执顽固，只想逃离?这是什么理?&rdo;

    梅的年纪太小了，如果只算意识清醒的时间，那么她的心理年龄远比年龄更小，所以她想不通一些原本简单的事、无法调解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事，然而它们如今危害到了她，小丑就不得不将之纠正。

    &ldo;你始终停留在过去，认为自己依然无依无靠、一无所有，你意识到自己的可怜，却不想着改变，只一昧地自艾自怨。&rdo;

    小丑平静地，他没有指责，只不过陈述，也许他应该说些更能刺激梅的话?譬如她是个大|麻烦、是个毫无用的孩、是他的拖累……

    他很清醒理智，却站在&lso;受害者&rso;的角度：&ldo;你辜负了我所付的一切。&rdo;

    梅的泪再度汹涌，小丑向她走过去，却只站在她后，与她保持了一步的距离，他多啊，形，负手站立，因站位和光线缘故，自他上投的影遮盖了梅，造成不容忽视的压迫。

    而这样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笑：&ldo;你自己找不到锚，痛苦纠结于此，却想要令我损失所有，这是什么理?&rdo;

    &ldo;你是属于我的，梅。&rdo;

    &ldo;而你不能让我在付诸多后，什么都得不到。&rdo;他甚至不索取任何回报，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差劲的投资者，但是没办法，陷阱捕获了他。

    他对回报与否毫不在意，如果真想计较的话，那么还有另一个令所有小丑们都折戟沉沙、几无收获的项目，而它从很多年以前就开启了，累计的投可以折合成几十上百个梅。

    他没那么可怜，只不过为了说服梅合自己的实验而已。

    最后的结果也不他所料，即便梅除了哭还是哭，但他知她的反应都代表了什么。

    第二天，实验就正式开始了。

    在开始之前，小丑提前向梅说明：&ldo;你记得的，我说过我们终将血脉相连，而这份大奖被你兑换了。&rdo;这分明是他们共同作的约定。

    梅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就看到小丑脱左手上的革手，拿皿和刀行消毒，然后熟练地划开自己的手掌‐‐

    猩红的血瞬间涌，汩汩往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