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的芭芭拉：&ldo;别烦恼了，迪克，你知他就这样，毕竟我们约会的时候，我已经听够你对他的控诉了，但真不幸，他从没想过改正，依然我行我素。&rdo;

    迪克反思了，&ldo;我没有吧?&rdo;

    芭芭拉推了鼻梁上架着的镜，&ldo;你控诉就算了，而我爸爸控诉得比你更厉害，唉。&rdo;她叹了气，虽然迪克也知这番话是用来缓解他绪的，可还是没忍住笑了。

    &ldo;好吧好吧，他那脾气，我就不该和他计较。&rdo;迪克走到芭芭拉边，故作轻松：&ldo;其实也好的，他去找小丑的麻烦，而我代理蝙蝠侠，咳咳。&rdo;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伪装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声线，&ldo;猜猜我今晚扮演蝙蝠侠，戈登能不能认我来?&rdo;

    芭芭拉扶额。

    蝙蝠中，蝙蝠侠已整装待发，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他旁，关切地问：&ldo;布鲁斯老爷，你真的确定了吗?&rdo;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可他无法不反复确认。

    他陪伴布鲁斯成，看着他一天天大然后离家，等回来后又决意从事危险行业，从刚时的青涩莽撞蜕变成震慑罪犯、守卫哥谭的骑士，知他这一路艰辛和苦楚，也更加清楚他一直以来的守。

    蝙蝠侠的原则并不死板，他仍有善良和宽容，会给犯错的人改正的机会，在战斗中他很少死手，要么打要么麻醉，即便手狠了那也是可以治愈的伤势，至于他所造成的破坏，韦恩集团会为此负责，尽量不使无辜的人们蒙受损失，而当哥谭遭遇大危机，也是韦恩集团兜底。

    他到了他所能到最好的，而这么多年里，由他亲手所杀的人几乎没有，可现在他想挑战曾给自己设的底线。

    但阿尔弗雷德同样说不阻拦他的话，只想知他是否想明白了。

    蝙蝠侠抬看向他，低沉：&ldo;抱歉阿福。&rdo;

    老家和蔼地笑了，脸上细细的皱纹更，&ldo;不必向我歉，老爷，我了解你心的愤恨恐慌。&rdo;

    &ldo;其实当你第一次向我提及那个胆大妄为的男孩，我就知你很欣赏他，后来你收养了他，将他带回韦恩庄园，你向他介绍这儿的装饰布置，还有你给他准备的房间，你对他的反应充满了期待，你希望自己能好一个父亲，受到孩的喜。&rdo;

    &ldo;后来他发现了你的秘密份，你还记得你当时的受吗?你的忐忑不安溢于言表，可你该清楚那一份对年轻孩们多么有引力，可你只担心杰森会排斥恼怒……&rdo;

    阿尔弗雷德清晰记得以往每一个时刻，他缓缓地说起旧事，试图填补蝙蝠侠心中大的空，起码让他别再急躁。

    蝙蝠侠的绪缓慢平复，&ldo;可杰森只有兴奋，他兴致、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一起作战，央求我答应他，训练他，然后我为他设立了考。&rdo;

    他们谈起杰森，可他才离家没多久。

    他们谈起旧事，因为杰森不会再雀跃蹦着回来了。

    &ldo;其实你一直都担心这个孩会离你而去，你认为他有天赋、聪明机智、太过活泼，你认为他很好，甚至值得更好的，可你放不开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