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杰森回来了。

    在失去杰森的那段时间里，他反复着同一个梦，梦里的杰森愤怒地向他质问着什么，他看不清自己心孩的面貌，只看到他颅的位置一片令人目惊心的猩红，那好像淌不尽的鲜血，从他上蔓延到地，最终整个世界都被淹没。

    他想靠近杰森，去宽他、安抚他，但杰森什么也不听，他诉说自己被留，他在等待中的痛苦和绝望，以及他对他的……

    然而前者横贯于后者之间，与恨的分割也仿佛就此分明。

    杰森也不回地离开，他像是不会再回来。

    布鲁斯无数次挽留，但他没成功过一次，当醒来以后，他甚至不知究竟梦更好还是现实更好。

    当杰森回来以后，他不再那个梦，但还是时不时确认杰森是否真的完好无损地归来，后来他问过扎坦娜，她说多元宇宙中时时都有变动发生，他可能无意中窥见了其它宇宙的未来，只不过杰森回来带给他的冲击打断了他和另一个宇宙的连接。

    那么从他仅有的线索中分析，两个宇宙的不同之在哪?在于……

    布鲁斯一直都知梅的世并不简单，更甚成为杰森回来的关键，他没有非要得到确切的答案，只不过在一次作为蝙蝠侠查探线索时找到了双面人。

    他们曾经是战友是朋友，彼此欣赏，即便后来发生了不幸的事，使得哈维的另一人格被刺激，他们也作为敌人对抗过，但有时仍能和平相。

    他说起罗宾的事，实则旁敲侧击双面人有没有相关线索。

    双面人：&ldo;你应该知梅，也分析过她的世秘密，与答案仅一步之遥，我知，这是你的守，而现在……&rdo;

    &ldo;就像&lso;罗宾之死&rso;一样，你保障不了那个愚蠢鲁莽的孩的安全，所以来向我寻求保障?一个答案就能令你安心?&rdo;

    双面人的话语尖锐刻薄，不止因为他和蝙蝠侠是老朋友了，还因为他忍受不了蠢货，尤其厌恶会坏事的人，可能那与他的过去有关，一个受人指使的渣滓喽啰就轻易摧毁了他的未来、他的理想，让他永堕于黑暗中。

    蝙蝠侠不认同地：&ldo;你知我有时不喜听你说话，哈维，这件事中我也需要负一定责任。&rdo;

    哈维沉着脸，他没有多生气，然而被毁容的那半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破坏了他上沉稳儒雅的气质，他不冷不淡地：&ldo;你就这幅脾气，他还会带给你更大|麻烦的。&rdo;

    然后他们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双面人手中着一枚币，把玩了一会儿，&ldo;如果你知那个孩的理想是……&rdo;他沉默了片刻。

    &ldo;一个韦恩。&rdo;

    多稽、多可笑啊，可她天真的想法还是打动了他，他许诺去了不少东西，在双重人格的影响，却希望看到又一个奇迹抑或又一场悲剧。

    和蝙蝠侠不一样，她扎于黑暗和罪恶，却心向光明，她能不能到他们所未能到的事?

    双面人没忍住发嘲笑，&ldo;又一个韦恩，究竟是学你公的派，还是想跟你一起那些没用的蠢事?你以为那样就能改变哥谭吗?布鲁斯，作为&lso;榜样&rso;，你到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