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工藤新一摆手，“事解决了，一个二级咒灵。不过这人量大的位置诞生来的咒灵，还是给官方更安全，教会没办法组织疏散。”

    “确实如此，正常来说窗会观测到咒灵的诞生，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犀川刚说，他瞥了一工藤新一脸上的神，犹豫问，“您对那孩使用术式了吗？”

    工藤新一微微睁大：“我为什么要对他使用术式？”

    “他背叛了朋友。”犀川刚说得毫不犹豫，“虽然只是猜测，但他之前叙述的时候明显隐藏了很多事，比如那个叫小光的孩为什么会在空教室中，他又为什么确信对方还在那。”

    “你还锐的。”工藤新一抬。

    “并非锐，是因为我曾经就是那样的家伙，所以我看得懂他慌张的心虚和恐惧。”犀川刚咬住牙，“因为怯懦而抛同伴独自苟活的羞耻和痛苦至今缠绕在心中，督促着我改变。”

    工藤新一定定地看他片刻，才开：“我并未详细询问，但那孩大概是被其他人关有灵异传说的空教室，岛田君虽然看到，却不敢阻止。”

    “所以，您为什么不对他使用术式，让他忏悔他的行为？他差因为弱害死自己的朋友。”犀川刚跟着追问，但一刻，一冰冷的寒气从后背蹿上来，一路炸到。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对上伏黑甚尔警告的目光，这才意识到他的行为太过失礼。

    “抱歉，我……”

    “没必要歉，犀川先生。”工藤新一说，他往屋走去，“来吧，不要堵在门说。”

    教会开张的第一单心理咨询来自人员……不对，他又不是真的教主。

    工藤新一把三明治包装袋丢室的垃圾桶里，这才拍了拍椅：“坐？”

    “我站着就好。”犀川刚猛猛摇，试探：“您不介意的话，我能跪着吗？”

    工藤新一：“……很介意！”

    他再次调，他真的不喜别人朝他跪！

    犀川刚持要站着，工藤新一便随他，撑着稍作思索后：“岛田君确实逃跑过，但他为了朋友，再次回到了看到怪的地方，他对自己的行为有充分的认识，所以，不需要我的术式影响，他也能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他说完，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两：“而且我想我需要调一，我不会随意对普通人和无罪之人使用我的术式。”

    犀川刚张开嘴，但声音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确实很符合工藤新一一贯的作风。

    这座教会并非信仰之所，而是他们这些罪之人的监狱，他们在这里忏悔、赎罪，用余生补偿曾经造成的伤害。

    那个孩的弱尚未酿大错，是他因为恐惧、痛苦着自的经历，才过于严苛地对待着十岁的孩。

    “这次了事后，学校里霸凌的事也会停歇一段时间吧。”工藤新一喃喃，“对了，那个空教室也该让他们使用起来，这样才不会再聚集负面绪，等要和悟说一。”

    不过五条悟平时也很忙，之后找一个五条或禅院家的人专门理这些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