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现在除了他俩之外就只有为老板的莫默，麦克顿了顿，睛瞥向门，又飞快扫了吧台后的莫默，见他像是什么也没发觉，依旧躺在椅上看手机，这才低声：“不过，我还听老乔说……”

    丹看迈克这幅神神秘秘的样也被勾起了些兴趣。“说什么？”

    “不止监狱里。”迈克的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木质的桌面上。

    “老约翰的儿在市法医的办公室打杂，听说最近发生的自然死亡事件多的简直不正常，猝死在家里的，突发心脏病死掉的多的是。”

    丹停搅拌咖啡的动作，看着他。

    生活在哥谭这地方的人死亡风险确实大，不过死因大多会是他杀，像猝死或者突发病症死亡的，不是说没有，但全不集中在这几天就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而且……”丹听到对面的迈克接着说，声音轻得像耳语，“老乔说他儿多喝了两杯，在那儿瞎叨叨，说稍微对了名字，好几个都听着耳熟，应该是留有案底的，还有一分也似乎是在这几天犯了事儿，不过人还没被抓到就死了。”

    丹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所以？”

    “所以个。”迈克靠了回去，端起咖啡杯喝了两。

    “我就那么一听，还能怎样？报告上清楚写着的，心脏，肝肺，各地方衰竭，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他目光飘向玻璃外已经开始逐渐闹起来的街，正好有辆垃圾车慢吞吞开了过去。

    “就是……总觉得有些见鬼的邪门，那些人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

    就像命运的终被什么东西固定在那里了一样。

    丹没接话，他抿了手中的咖啡。糖放多了，甜得有些发腻。

    他想起昨天理的一个现场，一个老死在了家里，据判断已经死了有两天了，只不过昨天才被人发现并报警。领居说这老老偷人报纸，还会往别人门把手上故意涂抹狗屎。他最终的死因是脑溢血。

    迈克喝完最后一咖啡，把杯放回桌上。“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聊这件事，她说她们教堂也在传，说哥谭是不是在……净化。”他个略带讽刺的笑，“听听她说这词儿，净扯淡。”

    “上帝要是真咱们这破地方的事，”丹看着自己杯里褐的，“首先就该降几雷劈了阿卡姆。”

    “说起来不知蝙蝠侠盯上这件事没有。不过就算盯上也没用，这要从哪儿开始查，查死神有没有kpi吗？”

    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