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不是他的啊，是隔朗达的娱乐版块。突然被喊到名字的克拉克还以为是自己的哪篇报告了什么问题。

    “你的稿呢？嗯？韦恩的专访，说好今天午三前初稿！现在几了？”他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手腕上那块老式金表，表面几乎要戳到克拉克鼻尖，“两四十七！别告诉我你还在酝酿‘伟大的开’！”

    “呃……主编，我……”克拉克这才想起来自己这篇报告的稿日期就在十三分钟后，张了张嘴，着佩里主编像是要杀人的目光解释：“正在写。资料比较多，需要整理一……”

    “整理？”佩里冷哼了一声，把朗达的稿卷成筒，不轻不重地敲在克拉克堆满文件的桌面上，发闷响。

    “我需要的不是整理，是文章！是能印在明天报纸第三版的的东西！读者不想看你的资料整理，他们想知哥谭那位阔佬又往哪个慈善项目扔钱了，以及这钱到底有没有听个响！这要求很难理解吗？”

    “呃，当然不，主编，我明白了。”克拉克坐直，手指放回键盘上，试图摆专注的样。

    “你最好明白。”佩里盯着他，小睛眯了眯，“我听说你去采访回来之后状态就不对，魂不守舍的。怎么，被韦恩大厦的豪华闪瞎了？还是被哥谭的沉天气冻着了？我不你有什么理由，肯特，截稿时间就是截稿时间。今晚八排版班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稿件在我的邮箱里。要是晚了……”

    他拖声音，用稿纸筒了克拉克的电脑屏幕，“你就等着周去跟社区版的‘丢失专栏’作伴吧！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主编。八前一定。”克拉克赶保证。

    佩里又瞪了他两秒，才哼了一声，转走向自己的玻璃办公室，边走边还在嘟囔：“……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朗达！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疑似恋曝光’？照片糊得连是人是狗都分不清！拿回去重写！”

    主编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震得附近几块玻璃隔板都嗡嗡响。

    克拉克松了气，肩膀垮来一。他重新看向屏幕，那个孤零零的“the”还在光标前面闪烁，莫名像在嘲笑他。

    他一气，甩了甩，试图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和温度赶去。

    工作，稿，deadle。

    他敲退格键，删掉“the”，重新开始思考。

    “布鲁斯·韦恩，这位以奢华生活方式和频繁更换女伴闻名的小报儿，近日将公众视线转向了更为严肃的领域：哥谭东区的清洁能源试……”

    他打了一行，停来，读了一遍。

    好像是太生了，他删掉重写。

    “当人们提起布鲁斯·韦恩，首先想到的或许是八卦条和慈善晚宴。但这位韦恩企业的继承者正试图用一项新的投资，悄悄改变哥谭分地区……”

    觉不对，觉像在给韦恩写介绍的开。

    他再次删掉。

    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落不去。脑里那些数据像褪的墨一样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安静的蓝睛在黄灯光看着他。那杯扎实的式咖啡的余味似乎还留在。还有自己当时结结说要一杯式，然后同手同脚走开的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