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莫默看到了被重新举起对准他的枪和枪后被黑面罩遮住脸，只一双泛着凶光睛的男人。

    浑浊的褐中混杂着贪婪与亢奋。

    “他妈的。”开枪的劫匪声音透过面罩微微发闷，他举着枪的手又微微向上抬了抬，指向莫默眉心。

    “聋了吗？我要的是所有的钱！你敢就拿这儿糊我！”

    他空闲的手指着柜台上那几张小面额钞票和一小堆闪亮的币，指尖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钞票新旧不一，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元，币也都是些金额很小的，在的木纹柜台上反着细碎的光。

    蹲在墙角的客人们因为刚才的枪声被吓得发一声短促的尖叫，还夹杂着有些害怕的呜咽。

    门还守着一个劫匪，他带着同款黑面罩，个要更加壮，手上端着把霰弹枪对着人群的方向。

    见同伴半天没完事，他有些不耐烦地喊了声：“行了，别他妈浪费时间，赶拿完钱走人。”

    他的一只脚抵着门，玻璃门上“营业中”的牌被他挤着歪到了一边，要掉不掉的。

    门外的街上，混声正在从各个方向传来，汽车鸣笛声和人群慌的叫喊声显示着外面比店也安全不到哪儿去。

    这个本该是最日常的时间段因为一群人的到来被彻底打破。

    硝烟与恐惧一同闯，光线依旧明亮，但照亮的却是一张张恐惧的面容和冰冷的金属武。

    事还要从五六分钟前讲起。

    莫默如往常一样正将打发的注缩咖啡，空气里满是焦香。

    忽然一声枪响从不远银行的方向传来，店里的客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街上的混就在一刻迅速升级。尖叫声混合着奔跑的脚步声如浪般涌来，与之一同到达咖啡店门的是两个男人。

    门被从外面一把推开，最先被看到的是漆黑的枪，在光闪着金属质的冷光。

    “所有人，抱去墙边蹲！”男人犷的声音在店炸响，霰弹枪枪被他威胁似的指向空中。

    客人们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哥谭市民，没有过多怔愣，几乎是本能的顺着男人的话快速蹲在了墙角。但经历再多次这事，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依旧无法被压，一个女孩控制不住地发一声低低的泣声。

    “闭嘴！”举着霰弹枪的男人冲着天上开了一枪。

    女孩瞬间被吓得捂住嘴，不敢再发一动静，生怕男人一枪就对准了她。一时间店里安静的可怕。

    另一个男人则是径直冲向吧台，枪对准站在那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莫默。

    “你，快吧收银机里的钱全拿来！”他急促地命令着，另一只手暴躁地拍打着光洁的木质吧台。

    莫默的表从劫匪闯店里到举枪对准他都没有任何变化，连嘴角的弧度都依旧保持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