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眨了眨。他看着对面几乎要把自己缩椅里的大男人，心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不太理解为什么克拉克不敢看他，还一直躲避他的视线。

    之前咖啡馆的客人倒是也有像克拉克这的，但那时他并不关心，也并不想探究，但基于面前人是特别的，他忽然就对克拉克现在这副样产生了一好奇心。

    两人之间又安静了几秒。克拉克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坐立不安的沉默，但他几次张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只能掩饰地端起咖啡杯凑到嘴边，一接一喝着。

    上次他也喝过莫默的咖啡，但当时心思本不在咖啡上，自然什么也没品来，但这次喝的时候他倒是特意分几分心神去品尝，惊喜地发现咖啡非常好喝，和报社提供的那些速溶咖啡简直天差地别。

    回味着嘴里的味，他又多喝了几。就在他刚把杯放，咙里那咖啡还未完全咽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对面传来平静的的声音。

    “那么，可以和我往吗？”

    “咳——！咳咳咳……！”

    克拉克猛地被呛住了，他偏过捂住嘴，发一阵短促而用力的咳嗽，肩膀随着咳嗽耸动。咳声闷在掌心里，脸瞬间涨红了。

    他咳了好几声，才勉压去，抬震惊地看向对面。”

    莫默还保持着那个一手托腮的姿势，微微歪着，蓝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神里满是平静认真，克拉克恍惚间甚至疑心自己是否是听错了，又或者是因为太张理解错了单词的意思。

    他呆愣愣地吐一个单词：“……什么？”

    莫默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放托腮的手，坐直了一些，看着克拉克的睛，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可以和我往吗？”

    这一次，克拉克听清楚了。因为呛咳而起的红还未褪尽就以更加汹涌的势卷土重来，连脖带锁骨都红透了。

    克拉克的脑里一片混，脑里重复播放着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呃，好吧他承认，他对面前这个漂亮的青年的确有很的好，大概……也能算作是一见钟？但这么快就谈往问题是不是不太好啊，他们毕竟这才是第二次见面，这太快了，他们对彼此除了姓名和职业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会不会……太快了？”克拉克听到自己涩的声音，他神飘忽，压不敢再看莫默，“我们……都还不了解彼此。”

    莫默又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睛，的睫在投扇形的影。他似乎思考了一克拉克的话，忽然开问：“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克拉克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有急。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上更了。

    莫默笑了，与之前公式化的微笑不同，这次的笑容是真真切切地抵达了底。蓝的湖面漾开浅浅的涟漪，角那颗泪痣也随之生动起来。

    “那不如试一试。”

    试一试。

    这三个字仿佛有力一般，他看着莫默笑的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通红又呆愣的脸。

    理智在叫嚣着不可以答应，但心底那从见到对方第一就盘踞不去的悸动，和此刻面对这双睛时几乎无法思考的眩却拧成一莽撞的冲动，一盖过理智的回音。